霍山石斛,正是跟劉家定的貨,還沒送來。
姜枕月聞言問周小滿,“跟客人好生解釋了麼?”
周小滿不忿地說道:“怎麼沒說,先是道歉,又是解釋。”
“我們說了,若是不急,稍後給他送到府上。若是著急,就請他移步別家買。”
“可那人不依不饒,說沒藥材開什麼鋪子,不如摘匾額關門。”
一邊的陳蘇合,眼底泛起興奮的暗芒。
她也不確定姜枕月這都有什麼藥材,所以安排了好幾撥來人買藥。買的多了,總能碰上姜枕月沒有的。
此時姜枕月已經往外走了,這事擺明了像是找茬的。
越過陳蘇合身邊的時候,姜枕月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陳蘇合卻沒注意到她的眼神,正招呼眾人一起出去看看呢。
藥行前廳內,兩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正叫嚷著難聽的話。
“白家藥行重新開張,連藥都不全,還開什麼藥行?”
“要我說,趁早關門算了,東家不如回家種田。”
“著急買藥沒有,這不是草菅人命麼?”
“就是,白家藥行草菅人命,趁早關門吧。”
姜枕月神色不變,淡定地走到人前。
“這位小哥,說話要有憑據。我們怎麼草菅人命了?誰因為沒吃到霍山石斛身亡了,你把屍體抬過來我瞧瞧。”
“我和我師伯都是醫者,有一口氣就能救活。”
這話要是別人說,那就是吹牛說大話。可放在她們叔侄身上,卻無人敢置喙。
那人說草菅人命,就是為了往大了說,給白家藥行潑髒水。
可姜枕月出來就要看屍體,那人便怔愣了一下。
然後豎著眉毛說道:“是沒死,但難保以後不耽誤事。”
姜枕月哼了一聲,“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日你說我們草菅人命,就得拿出證據。”
這人就是來鬧事的,所以姜枕月態度也強硬。
陳蘇合上前說道:“月兒,你這藥行藥材不全本就是你的錯,怎麼還能這麼說客人。”
“既然藥材不全,我看不如就先關門,等藥材到齊了再開張。不是二嬸說你,藥的事是大事,咱們不能耽誤了客人。”
陳蘇合商量的語氣,像是為姜枕月好。實則是指責姜枕月沒準備好就開張,不負責任。
說完,陳蘇合又對那男子說道:“這位小兄弟,對不住了。我替我侄女,給你道歉。我那鋪子有霍山石斛,我免費送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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