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自打回府,李初柔就三天兩頭給她送東西。
所以這碗雞湯,她也並未多想。
夫人賞的,自然要趁熱喝。柳姨娘接過,一飲而盡。
等到柳姨娘換了身衣裳,兩人坐下後,李初柔說道:“可惜了挽璃,若是活著該多好。”
聽李初柔提起女兒,柳姨娘神色黯然。
“我也是命苦,唯一的女兒沒了,我也不能再生了。”
所以她現在只能攀住姜啟平,趁著姜啟平寵她的時候,多攢點私房銀子。
這深宅大院,沒有子嗣難。若是沒子嗣再沒銀子,那過的還不如下人。
李初柔嘆了口氣,說道:“那日若不是大小姐去了,挽璃也不會死在清淨庵。”
“我每每想起這件事,心裡都憋屈的很。”
“就因為她是原配嫡女,她母親身份高貴,就能害死人不償命,這什麼世道。”
柳姨娘聞言一怔,然後急切地問道:“夫人的意思是,我的挽璃是被大小姐害死的?”
關於姜挽璃的死,姜家對外說的是有賊人闖入清淨庵,劫持了姜挽璃。姜挽璃失足,跌落了山崖。
李初柔聞言神色一慌,“你不知道?那就當我沒說。”
“你聽我的,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大小姐身份貴重,咱們惹不起。”
柳姨娘抓住李初柔的手臂,“夫人,到底怎麼回事?”
李初柔便低聲說了起來,編造了姜枕月謀害姜挽璃的經過。
柳姨娘聽完站起身,“我要親口去問問大小姐,為何要害死我的挽璃。”
說完,就要往外走去。
李初柔也沒攔著,在柳姨娘離開後,悄悄回了主院。
梧桐居內,姜枕月正在小廚房忙著,打算給白少秋做一隻醬肘子。
茯苓進去傳話,說是柳姨娘來了,要見大小姐。
姜枕月眉目一皺,摘下圍裙出了小廚房,去了待客的廳堂。
進門的時候,柳姨娘坐在椅子上,丫鬟上了茶進去。
“姨娘找我,可是有事?”姜枕月清冷著語調問道。
她不認為,她和柳姨娘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
柳姨娘抬起頭,直勾勾看著姜枕月,“你為什麼害死挽璃?”
“有什麼你衝我來,為什麼要害死挽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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