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霽給了李初柔一個安慰的眼神，示意她先別慌。
姜枕月抬頭看向正德帝，就見他眸底忽然浮了一抹堅定的神色。
眼看著正德帝要開口，又有內侍匆匆進來。
不顧文武朝臣的目光，在正德帝耳邊低語了幾句話。
眾人不敢抬頭直視，但是都用餘光瞄著。
雖沒聽到說什麼，卻看見皇上臉色忽然變了。然後忽然起身說道：“眾位愛卿，朕有要事處理。”
“你們先等在這，朕稍後回來。”
眾朝臣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正德帝就已經匆匆離開。
之後便有內侍，給各位大臣上了茶和點心。
也沒地方坐，只能站著墊一墊。
崔景川依舊坐著，見皇上離開，他瞧了眼李光霽。
卻沒多說，轉身就吩咐身邊的內侍，“這裡都是朝臣，姜家大小姐不好在這喝茶用點心。你帶她去邊上的茶室休息，等陛下回來，再提前通知一聲。”
皇上這時候出去，一定是回內宮了。一來一回，少說半個時辰。
乾陽殿邊上的茶室，能坐著休息。
那內侍是李明全的徒弟雙喜，也是御前伺候的。深知鎮國公在皇上面前的分量，沒有絲毫遲疑就說道：“是，奴才遵命。”
頃刻後，雙喜就帶著姜枕月去了一邊的茶室。怕她拘謹，還貼心地吩咐人守在外面，不許打擾。
姜枕月喝了熱茶吃了點心後，便靠著檀木雕花椅的椅背閉目養神。
在乾陽殿上，她時刻緊繃精神。此時放鬆下來，才察覺到倦意。
一邊休息，一邊思量皇上去哪了，心裡隱約覺得不踏實。
果真如鎮國公所料，皇上過了半個時辰才回來。
雙喜提前來請姜枕月，姜枕月才站定，正德帝就進了大殿。
眾人行過禮後，就聽正德帝說道：“朕以為這件事證據不足，無法證明當年白梔的死，是安平侯繼室夫人所為。”
“此事先移交刑部，由刑部繼續核查。待有新的證據後，再行定奪。”
姜枕月站在大殿中間，垂頭怔愣地看著暖黃色漢白玉地磚。
皇上離開前，分明已經決定要處置李初柔。
怎麼出去一趟，就變了？
她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來之前她就有這個心理準備，知道很難靠這些證據扳倒李初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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