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姜枕月跟姜溶再合不來,此時見他這樣,心裡還是不大舒坦。
站在姜溶的角度,攤上這樣的母親是奇恥大辱。
但他母親做的再過分,也改變不了生他養他的事實。
所以他彷徨無助,迷茫,不知所措。
他把姜枕月當成救命稻草,也僅僅因為姜枕月正好站在他身邊。
“二哥年紀也不小了,想想要做些什麼。”
“從文,該能提筆安天下。從武,也當上馬定乾坤。”
“至於內宅這些齷齪事……”說到這,姜枕月露出嘲諷的笑意,“誰家內宅,沒些個齷齪事。”
姜枕月沒再多說,這幾句,也算全了兩人有限的親情。
說不定等姜溶知道事情真相,第一個就想殺她。到時候,兩人又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姜溶依舊神色怔怔,不知道姜枕月說的話,他聽沒聽進去。
頃刻後,姜溶忽然朝外面跑了出去。一直到這場鬧劇結束,都沒見回來。
姜枕月見姜溶出去,也沒理會。這種事,任誰都無法輕易接受。
聽說是一回事,親耳見到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又過了一會,刑部的人把姜啟平帶了出來。
又在東院尋了一間廳堂,請姜啟平,姜老夫人和孫大人進去休息。
至於李初柔和崔景海,已經有人送了衣服進去,給兩人梳洗。
不管怎麼說,兩人身份在那擺著。就連孫大人,都不敢貿然對兩人無禮。
姜枕月跟著眾人去廳堂小坐的時候,特意對孫大人說道:“大人要搜查,這時候倒是正好。”
“家裡鬧出這樣的事,讓大人笑話了,可別耽誤大人的正事。”
孫大人欠身道:“多謝榮安縣主體恤,下官這就差人去搜查。”
安置好了後面的事,孫大人才隨著眾人進了廳堂,坐在椅子上端起白瓷茶盞喝了一口。
姜老夫人在主位坐著,姜啟平一臉盛怒,挨著姜老夫人坐。
孫大人坐在姜老夫人對面,一看這母子倆的神色,茶也喝不下去了。
放下茶盞後,孫大人斟酌了半晌後說道:“侯爺,眼下不是動怒的時候。還是想想後面的事,怎麼辦才好。”
按理說,他一個外人,不該插嘴。
但就是他這個外人,目睹了這件事。現在幾人坐在一處,不說點什麼,更尷尬。
孫大人只能硬著頭皮,含糊地說了,也算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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