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月淡笑著說道：“我也覺得，這說辭不一定準。”
“但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郝嬤嬤說的是真的，那夫人請想一想，您親生的孩子又在哪？”
趙秋芳聞言心頭猛地一抽，胸口處傳來一陣陣鈍痛。
她不敢想，若崔煜不是她兒子，她兒子又在哪？
她抬起頭看向姜枕月，“你都知道什麼？”
姜枕月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現在還只是猜測。”
“夫人若是願意配合，咱們可以查清楚這件事。”
“也就是夫人出身將門，深明大義，我才直言不諱。換成旁人，我還不願意趟這渾水呢。”
趙秋芳眉目皺起，“怎麼查？”
姜枕月白皙的手指敲擊著桌面，胸有成竹地說道：“驗親。”
……
送走趙秋芳後，姜枕月帶著人回了姜家。
進門後茯苓便迎了上來，“小姐，夫人被關到了北院廂房。侯爺的人看管著，不許人靠近。”
姜枕月一邊朝著內院走去，一邊問道：“安壽堂那邊，有什麼訊息麼？”
茯苓搖搖頭，“一切如常。老夫人回府後，一直在休息。”
姜枕月本想回梧桐居，思量片刻又改了主意，去了安壽堂。
今日老夫人倒是沒說不見她，吩咐人把她帶到了宴息室。
姜枕月進門的時候，老夫人正歪在臨窗大炕上。桌上擺著茶水點心，看樣子都沒動過。
見姜枕月進來，老夫人也沒起身。
姜枕月行了禮，瑞嬤嬤搬了錦杌過來，請她坐下。
“你滿意了。”老夫人忽然開口說道。
看姜枕月的目光透著冷意。
這個家一步步到現在，似乎每一步都跟姜枕月脫不開關係。
但是究其根本，又好像都不關姜枕月的事。
平心而論，這丫頭有勇有謀。姜家下一輩裡，她的才學智謀不遜於姜湛。
可惜，她心不在姜家。
甚至她隱隱覺得，姜枕月想要毀了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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