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月一怔，“國公爺什麼意思？”
崔景川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今日跟我很客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姜枕月搖搖頭，“沒有，沒出什麼事。”
“國公爺位高權重，客氣些是應該的。”
姜枕月知道，那件事崔景川沒錯。若是沒他護著，哥哥能不能活到現在都難說。
她不是對崔景川疏離，是對崔景川這個掌權者的階層疏離。
他們不拿人命當命，不拿女人當人。
蘇將軍至死可能也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信仰，在當權者那，什麼都不算。
她今日聽到的事，甚至壓根不敢對崔景川說。
崔景川努力回憶起話本子上的劇情，然後起身走到姜枕月身邊，一隻手支著椅子扶手，把人圈住。
按照話本子裡寫的，這時候他應該說：不許跟本國公客氣。
但崔景川說不出這話，而是揚起唇角，戲謔地說了句，“昨日你親我的時候，可沒客氣。”
姜枕月聞言仰起頭，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她親他了？
她想起昨日醉酒後做的夢，那個感覺現在還記憶猶新。
難道她不是做夢，而是真的……
姜枕月一張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更顯膿麗之色。
但這種時候，她覺得不能示弱。
便揚起下巴說道：“我昨日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國公爺是不是誆騙我呢？”
說話的時候，唇角翕動，紅唇泛著晶瑩的光澤。
崔景川喉結蠕動，微眯著眼睛。
下一刻就俯身把人吻住，輕咬著她的舌尖，說道：“你想不起來，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說完就是驚濤駭浪般的吻，不容她反抗拒絕。
姜枕月先是不可思議地盯著他的眸子，然後想伸手把人推開。
身體卻很誠實，手下意識搭在他的腰上，不自覺地開始回應他。
睡夢中的感覺，再次襲來。姜枕月像是再次品嚐到好吃的糖果，不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崔景川反客為主坐在椅子上，姜枕月則坐在他腿上。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一寸寸親吻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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