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一萬個不願意跟靖安長公主接觸，便立馬找了理由含糊過去。若靖安長公主執意讓她去，她也只能吩咐人去通知崔景川了。
而且若她所料不錯，靖安長公主此次出城，也不是為了祈福。黑鳳軍一直駐守京城外，他們母子出城，應該是為迎戰北齊做準備。
好在靖安長公主並未刁難，聞言說道：“那就下次吧。”
姜枕月躬身說道：“恭送殿下。”
然後便退到了一邊，直到長公主府的車駕離開，才轉身上車。
靖安長公主的馬車上，曹軒順著車簾縫隙看著後面的人影。
“軒兒對她上心了？從前我說讓你娶姜昭雪，你可是一臉嫌棄。”
曹軒沒回話，而是問道：“母親，對映在預言上的人，真是她？”
“娶了她，能成大事？”
靖安長公主淡笑道：“你看現在京城一眾貴女，誰比得上她？這種事，不可強信，但也不可不信。”
“娶了她能不能成事我不知道，但娶了又沒什麼損失。”
曹軒放下車簾，幽聲說道：“崔景川的人，可不好搶。”
想起崔景川，靖安長公主面上浮了一層狠厲。
“崔景川那，我自有打算。咱們出府前，國公府傳出訊息了。”
她低聲對著曹軒，耳語了幾句。
曹軒神色微變，“怎麼會這樣？他倒是瞞的嚴。”
靖安長公主又道：“眼下你先拿下這大功再說，皇上一直想把黑鳳軍收回，你這次立下大功，這事就還能再緩個幾年。”
“而且靠著這次的大功，也能讓你的聲望再抬一抬。等到來日你身世大白，今日的聲望都會成為你的助力。”
曹軒鄭重地點了點頭，“母親說的是。”
半個時辰後，母子倆進了淨慈寺。
因靖安長公主的到來，寺內的閒雜人等已經都清了出去。
靖安長公主跪在大殿中間，視線掃向大殿上金光閃閃的佛像，目光炙熱。
“軒兒，好好拜拜，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底氣。”
曹軒鄭重地磕了頭，神色肅穆。
當日晚間，母子兩人留宿在淨慈寺。除了打坐，就是聽方丈講經。
次日晌午，靖安長公主回京，留下曹軒繼續祈福。
到了晚間天色擦黑的時候，京城三十里外，黑鳳軍嚴陣以待。
為首的將領，正是平陽侯曹軒。跟在曹軒身邊的，是他堂哥曹轍，也是黑鳳軍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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