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籠子裡的金絲雀，沒什麼區別。
姜枕月聞言心頭一震，前幾日那個沒抓住的想法，再次浮現在腦海。
收起銀針後，姜枕月再次給李初心診脈，說道：“娘娘已經無事了，臣女告退。”
李初心聞言揚聲吩咐外面的人，“來人，賞榮安縣主頭面兩套，錦緞十匹，黃金百兩。”
姜枕月忙道：“謝娘娘，但這賞賜太多了。”
李初心唇角揚起自嘲的笑意，“拿著吧，我在這宮裡，都忘了怎麼花銀子了。”
“你年紀小，正是該好好打扮的年紀。天冷了，那些錦緞正好做冬日的衣裳。”
這個季節，西北該下大雪了。
她記得每年這個時候，蘇震都會親自出去打獵。怕她冷，獵來的皮毛都給她做了斗篷。
蘇震打獵回來，她們一定會支個鍋子，煮上天山腳下最好的羊。
最好的羊肉，永遠在她碗裡。
李初心就像越過重重宮門，看見了天山腳下白皚皚的大雪。
姜枕月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謝了恩出了寢殿。
聽說宸妃已經無事，正德帝鬆了口氣，也給了姜枕月不菲的賞賜。
之後便讓崔景川帶著姜枕月出宮了。
兩人出宮後，直接去了崔家。
崔景川的書房內，姜枕月說道：“我瞧著宸妃娘娘，並不是自願進宮。”
“李家應該就是用這個，威脅宸妃娘娘替李家爭權奪利吧？”
李初心是怕這件事暴露出去，汙了蘇將軍的名聲。
崔景川聞言眉目微蹙，“不是自願的麼？你看清楚了？”
他沒跟李初心接觸過，她是被威脅，還是自願幫李家，他不得而知。
姜枕月點頭說道：“不會錯的，她對如今的身份處境，甚至覺得難堪。”
“我特意提起了蘇將軍，她跟蘇將軍，應該感情很好。”
崔景川眉目皺的更緊，“可當年……是李初心先跟皇上同房，蘇將軍才陣亡的。”
也就是說，蘇將軍還沒死，兩人就睡到一起了。
如果不是李初心自願，那就是被人算計了。
崔景川一直以為，是李初心和皇上舊情復燃。
這麼看來，當年西北戰事，每一步都在李光霽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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