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這麼扛著李澤，直接出了城。
一直到山腳下的一處密林裡，那人才放下李澤。李澤應該是已經死了，屍體邊上還有匹馬。
之後姜湛就親眼看著那人，製造了李澤縱馬掉入獵人的陷阱，摔死的場景。
姜湛心裡猜測到底是誰想要李澤的命，黑衣人離開後，姜湛好奇心驅使，也跟了上去。
不多時，那人就進了村子。
在一戶高牆大院的門口停下，然後走了進去。
姜湛看不出來這是誰的宅子，轉身就要離開。
可還沒等走，就又聽見不遠處傳來群馬踏地的聲音。
他不敢再動，直覺告訴他不能出去。
片刻後，有人在門口翻身下馬，院子裡也有人迎了出來。
姜湛順著柴草垛的縫隙，看清外面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出來迎人的，他從穿著認出是黑鳳軍的人。而那幾個黑鳳軍還圍著一個人，赫然是平陽侯曹軒。
下馬的幾人，來頭可大了。一人是皇城禁軍副指揮使劉錚，一人是京城巡城指揮使宋初，還有一人是西山大營一位偏將軍趙武。
姜湛心思急轉，曹軒殺李澤，他不意外。
上次宮宴上，李澤讓曹軒淪為笑話，曹軒下這黑手，也是情理之中。
可他為何跟這幾位將領私會，這幾人可是關乎京城和皇城安危的。
姜湛意識到事情不對，怎麼想都透著詭異。
等到幾人都進去，這附近再沒別的動靜後，姜湛才悄悄出了村子。
他沒回府，而是直接去了鎮國公府，找崔景川。
國公府書房內，姜湛開口說道：“國公爺，黑鳳軍可能有異動。”
崔景川抬頭看向他，“你發現了？”
聽他這麼問，姜湛詫異不已，“國公爺已經知道了？難道真的是靖安長公主要……造反？”
崔景川道：“她不反不行了，等那些大和尚進京，就會招供是受她指使，保管那些黃金佛像。”
姜湛呼吸微滯，“所以前朝的黃金，一直在她那？那她不就是……齊王餘孽？”
之後姜湛說了在城外看到的景象，尤其是那幾位將領的身份。
崔景川聽完後起身拍了拍姜湛的肩膀，“真有你的，我這邊一直在查都有誰是她的人。尤其是京城內，她能調動的兵力有哪些，是重中之重。”
“你今日查到的這些，能直接顛覆靖安長公主的計策了。”
姜湛卻轉頭對崔景川說道：“三年前的事，多謝國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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