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舒拎著鞭子站在那,心裡一陣陣鈍痛。
“表哥,你說我可以,別帶上我父親。”
趙予晴站在一邊氣的胸膛起伏,哥哥才登基幾年,就有昏君的做派了。
上來不看,不問,就這麼訓斥。
她轉頭看看姜雲舒,心疼地拉住她的手。
表姐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此時趙衍也走了上來,見姜雲舒拎著鞭子,更認定了事實。
“我說你一句都不行了?看來我這兩日真的要見見舅舅,不能任由你這樣。”
趙予晴終於忍不住開口,“她怎麼樣?你查過事情的真相麼?”
“你上來什麼都不問,就先劈頭蓋臉的訓斥她。她是你的丫鬟,還是你的奴婢?”
“你還好意思提她父親,她父親是你舅舅,是為大靖立下不世戰功的金吾將軍。”
“金吾將軍對大靖的貢獻,比你還大,你怎麼好意思說的?”
趙予晴嘴皮子利索,小嘴巴巴地說著。
趙衍從她開口的時候,就認出她來了。畢竟母親每年都託人送妹妹的畫像進宮,妹妹長什麼樣他再清楚不過了。
等趙予晴說完,趙衍驚喜地問道:“你回京了?什麼時候的事?”
一邊的陳瀅神色一滯,問道:“衍哥哥和這位妹妹認識?”
趙衍剛要說話,就聽趙予晴說道:“這是我表哥,我們是遠房表親。”
說完,給了趙衍一個眼神。
趙衍心領神會,點頭道:“是,是遠房表妹。”
陳瀅聽說是表妹,面露不屑,說道:“衍哥哥,剛剛嚇死我了。那鞭子,差一點就抽到我身上。衍哥哥不來,我就被抽死了。”
“還有你這表妹,說話也太難聽了,這是大不敬。”
趙予晴聞言意味深長一笑,“那陳小姐覺得,該怎麼罰我?是不是還要罰雲舒姐姐?”
趙衍還在琢磨,父皇和母后是哪天回來的?怎麼都沒告訴他。
一邊的陳瀅已經開口了,“你知道該受罰就好,按理說你這樣大不敬,該打板子。但你一個小姑娘,又是衍哥哥的表妹,就算了。”
“就罰你們,伺候我和衍哥哥用飯。”陳瀅說完,輕輕碰了碰趙衍的手臂,“衍哥哥,你說呢。”
此時趙衍還沒回過神,說了句,“都聽你的。”
陳瀅聞言得意地看著姜雲舒和趙予晴,並不覺得讓這兩人伺候是什麼大事。
等她成了皇后,這兩人想伺候還伺候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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