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河注火【完結】》第64頁 小二一臉認真道(2)

作者:流宴·4小時前

中毒的人不是虞時流,出現幻覺的也不是虞時流,但心蕩神馳,如夢如痴意亂情迷的卻是虞時流。

他腦海中已經沒有了其他任何思考,只反覆憶起長安夜裡金光熠熠的火刀,每一下揮出去炸開的火花,和他現在心境不謀而合。

江措渾身無力,靠在他身上,咂咂嘴道:“花長得這麼大,還挺結實,要是能夜夜睡在上面就好了。”

虞時流心道:到底誰睡在上面可不是由你來說的算。

喉結不斷滾動,虞時流自亂陣腳,剛才那一觸即分的觸感太奇妙,那是一種他用漢語難以形容的銷魂,但江措卻不懂大石榴花在想些什麼,只覺得天地顛倒,暈頭轉向。虞時流對這種親一下就停不繼續的行為極其不滿,在大祭司意識裡也不存在什麼乘人之危的概念,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於是他捏住江措的臉頰,強迫人抬頭,再一次親了下去。

這一回虞時流無師自通,彷彿被親了那一下後就開了竅,力道又大又狠,擢取了江措所有呼吸,簡直是要將人嘴上的兩片肉生生吞吃掉,耳邊掛的銀蛇又活了過來,在二人親得昏天黑地時,順順利利地爬到了江措衣領,從後面鑽了進去。

江措被親得呼吸不暢,難受地去推虞時流肩膀,可面前的大石榴花好像變成了一朵食人花,長在山崖上,怎麼也推不動,身前無法推拒,身後一條滑膩冰冷的東西不斷在他後背來回游移,像是有人在摩挲,江措想伸手去抓,虞時流一手掐住他的臉頰,一隻手將他手腕制住,繼續任由銀蛇自由遊蕩。

銀蛇如魚得水,在江措腰間盤繞一圈,虛虛勒住,蛇尾在後背薄薄的肌肉之間,那凹陷下去的一條線處垂著,於腰下縫隙處輕掃。

江措已然完全處於呼吸困難的狀態,臉憋得通紅,叫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沒哼幾下,銀蛇先一步承受不住,縮起身體趴回虞時流身上,被堵住的嘴終於被鬆開。

江措一手撐在虞時流肩上,大口呼吸,感覺再多親一會兒就得暈死過去,本來就暈的腦袋更是沉得抬不起來,虞時流紋絲不動,就這麼等著他緩過勁。

虞時流一開口,聲音沙啞:“……張嘴,吃藥。”

江措根本聽不懂,還沉浸在差點被漂亮石榴花弄死的後勁裡:“妖怪就是厲害……果然不容小覷,沉迷賞花,差點就被害死了。”

說完,江措彎著腰甩了甩腦袋,表情又逐漸變得疑惑,認真地往下盯著:“……誒。”

虞時流只覺他再不清一下體內毒素,自己也要跟著神志不清了,從懷中摸出幾粒解百毒的藥丸,就要掰開他嘴巴強行喂進去。

可江措聲音此時忽然幽幽飄來:“……你怎麼突然結石榴了。”

虞時流:“等——!”

說時遲那時快,江措手快速往下一探,攥住了石榴花結的果,喃喃道:“這麼大的石榴,應該能吃很久吧。”

“江措!!”虞時流怒喝一聲,這已經是大祭司生平情緒外露之最,一把按住罪魁禍首,將藥丸強行塞了進去,又提著半昏半醒的人到桌邊灌了幾口水。

虞時流喘得比江措還厲害,表情難看至極,盯著人的眼神似是恨不得真讓蛇將他吞了。

江措還在哼哼唧唧,沒見過那麼大的石榴,還在唸念不忘,嘴裡顛三倒四地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叭叭叭連說了一二十句話,咕嘟一聲,打了個嗝兒,一頭栽了下去徹底昏了。

虞時流捏了捏鼻樑,咬著牙又把人提回床上:“……”

打一宿的架虞時流都不可能這麼疲累,他坐在桌旁,連灌了幾杯冷掉的茶水,因為神樹供養,而已經持續十多年體寒的人熱到難得出了汗,在黑暗裡陰森森地望著呈大字形睡得沒心沒肺的人,徒手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然後霍然起身,去找值夜的掌櫃另開了一間房。

二人隔著一堵牆,一人酣睡,一人浸在涼水中泡了一夜,倉促莫名地過完了小盤鎮的第一天。

直到翌日一早,江措悠悠睜眼,剛一抬胳膊,就發覺得渾身上下痠痛得像是被人毆打了一整夜一樣,翻個身都費勁,齜牙咧嘴地坐起來,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

看了看外面豔陽高照氣候宜人,花枝掛在窗外,分明是個好天氣,怎麼腦子裡就這麼混混沌沌,想什麼事都慢吞吞。

“……昨天發生什麼了?這一路我睡得都挺好的,怎麼會缺眠到睡了快要一天一夜。”江措再一動,發現肌肉和臉都像是被狠狠撕扯過,要不是屁股無恙,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把他迷暈了以後幹了什麼為非作歹的事。

江措腦袋裡一團亂麻,又忽然叮得一聲頭頂一亮:“虞時流呢?讓我等著,怎麼還沒回來,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這些神秘的地方,總是規矩又多又詭異,會不會……是他跟族長說喜歡上了我,族長不同意所以被關起來了吧?”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