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這個耳墜代表第二根!
怪不得!怪不得圖朵乍一見表情那麼怪異!他居然還渾然不知地展示!
所以之前那根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常常爬過來纏過來都不只是單純的控制!而是意味滿滿的暗示!
江措彈坐起來,在屋子裡踱步好幾圈,想說虞時流些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挫敗地扶額。
虞時流也起身,將外衣和配飾一件件穿戴整齊。
江措瞪他:“我一直以為是我在輕薄你,原來是你在欺負我!”
“山巫不似漢人那麼多規矩與委婉,這些事很正常,我目前的能力,面對你時也無法剋制。”
“那怪我咯?”
虞時流默默看窗外。
江措怒道:“看我!”
虞時流又默默把頭轉回來,只是耳邊的銀蛇怎麼看怎麼刺眼,江措多看一眼都覺得腦仁疼,再也不能直視,異族人就是奔放,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展示在外面。
江措清了清嗓子:“在我沒有原諒你之前,你暫時不許碰我。”
虞時流眉毛微微挑起,顯然對這話沒有放在心上,更何況他覺得江措自己都會忍不住。
江措也馬上意識到這點,補充道:“我可以主動碰你,但是你不能主動碰我。”
虞時流這回是真的在敷衍:“嗯。”
找回了一點主動權,江措拼命讓自己遺忘在圖朵面前的所作所為,坐在一邊不斷深呼吸,此間虞時流已經洗漱裝扮好,又是一副不近人情的高貴模樣。
關係有了變化,但好像相處起來和以往又沒有什麼不同,若讓外人知道二人一言一行,早就要懷疑關係不正當,但身處其中的人渾然不知,該去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總不能真一天天雙雙躺在這等死。
大祭司平日除了婚喪嫁娶,只有特定節日忙碌一些,加上族長有意讓二人多相處將江措留下,便繼續代理著一些瑣事,留足了時間給二人。
江措好容易把腦袋支起來,一對上虞時流的耳垂又禁不住想蜷縮。半天才緩和過來想轉移注意力做點別的,說道:“神樹平時可以供人遊覽嗎?還是特殊日子才能過去?”
“你想看?”
“和你我息息相關,是想先瞧瞧。”
“可以。”
江措伸出一隻長腿,用靴尖勾虞時流的下襬,帶動著腰間的鈴鐺不斷在響,江措聲音曖昧,笑道:“是都可以看,還是可以帶我看?”
“一般只有特殊日子,或者每月初一十五,族人才可以前去參拜,外族不許靠近。可你……各方面都不同。”
江措起身,整了整衣衫:“那就冒犯了。”
誰料到神樹的位置離山巫族群居的地方足足隔著大半座山,江措邊走邊道:“你們這裡是不是根本不會有胖子?”
“人的話,很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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