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 有關莉子與S君的二人旅程【完結+番外】》第11頁 我想起他撞到我時急沖沖的樣子(1)

作者:風不停·2小時前

我想起他撞到我時急衝衝的樣子,有些恍然,原來是因為這個。

面前的僧人問我,“聽你的口氣,是找遠藤桑有事麼?”

我點了點頭,“路過日光市的時候,受他戀人所託,說他已經失去音訊很久了,讓幫忙找找。”

“戀人?”僧人愣了一下,似有些疑惑,“可我聽說他就是因為戀人去世了才出來旅行的啊。”

“什麼?!”我大吃一驚,正想反駁,但想了一下立馬垂頭喪氣起來,原來小野君從未說過她和遠藤的關係,只是因為她說了會等他,我便一味地認定他們是戀人,難道小野君竟是單相思麼?真是令人沮喪。

“也有可能是他的親人呢?”S君聽了我的轉述後這樣提到。

“怎麼會?”我大受打擊,鬱悶得在榻榻米上打滾,“親人的話最多說一句‘我們會等你’吧?那樣的感覺,分明是戀慕的味道啊。”

“喲,你還知道戀慕是什麼味道的?”S君又笑著調侃了一句。

我不忿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又感慨般下了結論,“看來小野君就是單相思了,真是可憐的姑娘。”

晚上的時候我想約見遠藤桑,但得知他在鎮上還未回來,想著S君感冒剛好,正好養養,免得到了路上病情反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地會更麻煩,便決定乾脆再多留兩天,同時也好跟遠藤桑好好談一談。

第二日一清早,我是被誦經的聲音吵醒的。洗漱用餐完畢,我摸到了前院。因為聽說今天寺裡可能要為昨天去世的老人做場法事,我好不容才翻出了一件墨藍色連衣裙勉強不至失禮,猶豫了一番才換上。

此時天色還將明未明,正堂的門開著,僧人們垂頭瞧著木魚誦經,前來弔唁的人們大抵是老人,並不說話,只安靜地一個個上著香,我看到遠藤君坐在門口,正是擔當接待的角色,這個角色一般由至親擔當,想來這麼多年的照顧,他已把自己當成這孤寡老人的晚輩親人。

這種時候自然不好去打擾遠藤,我整了整衣服,又肅穆了表情,也安靜地走進去上了一炷香。上香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中是個表情很是嚴肅的老太太,頭髮花白,嚴肅卻格外剛強堅定,猜想生前應是作風強硬並不易相處的型別。

堂中氛圍著實壓抑,我有些適應不良,上完香便躲了出來,遠遠看見S君似乎也過來了,我便乾脆在不遠處的門廊坐下來等他。

不一會兒他也上完香過來,坐在了我的身邊。

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是尋常日本中學生最常見的那種樣式,此刻他已把外套脫去,搭在手臂上,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衣。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你把校服都帶出來了。”

他苦笑了一下,“母親說雖然是夏天,但北方天冷,帶上以備新增,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然後又看了我一眼,“裙子很好看。”

我勾了勾嘴角,“多謝誇獎。不是我的,本來只是帶著當個紀念。”

他了然地點了點頭,安慰般地拍了拍我的肩,不再多言。

沉默了一陣兒,我有些恍惚地看著遠處的山色,輕輕地說道,“有時候我覺得,死亡真是一件神秘的事呢。”

不遠處沉悶的誦經聲此起彼伏,彷彿來自異世,為我的話做了最好的佐證。

“為什麼這麼說?”S君很好地扮演著傾聽者的角色。

“聽過很多種說法,說是死去的人會變成天生的繁星;會去美麗的天國;靈魂穿過了忘川,看過彼岸的曼珠沙華,還會重新轉生到這世上某一個地方,成為另一個人,過著全新的生活……但我總覺得其實人死了僅僅只是消失了,這世上再也沒有她的聲音,再也沒人能夠看到她,她無法再對這個世界作出改變,這個世界也無法再對她作出回應。而我,再也無法凝視著她,聽她說話,擁抱她。那些美麗的妄想,不過活著的人自我安慰罷了。痛苦或者哀傷,與逝去的人都再無關係。”

S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挫敗般嘆了一口氣,“我竟找不出話來反駁你,想來你也不願聽那些無關痛癢的安慰之詞。如果說什麼‘你妹妹地下有知,定不願見你如此哀傷’,你肯定反要對我生氣,畢竟她確確實實是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不知道了。”

頓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但你或許不信,我卻是真的思考過關於死亡的事的。我曾病的很重,一個人在醫院的時候,常常整日整日看著窗外胡思亂想,想到如果自己就這樣離去,該是如何的不甘心,有好多事沒有做,好多夢想沒有完成。但是又非常擔心,自己的離去會給親人同伴帶來怎樣的打擊,想到他們或許會為我哭泣,便感到十分難過,甚至於自責。好像聽說過有這麼個傳說,說是親人的淚水會給死去的人的靈魂增加重量,讓他無法到達天國。雖然靈魂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但是你若悲傷,她便會難過,不管活著還是死去,這都是不變的事理常情。”

我本來只是一時有所感,少年卻這樣真誠地安慰了我,我十分感動,知道亦無需多言,便也轉換了心情,故意逗笑般對他說道,“S君可真是會安慰人,我還以為美少年都是如藤井樹般拙於言辭呢。”

他挑了挑眉,“巖井俊二的《情書》?”

”?看去有可,映上年七平“,頭點了點的意笑含滿我

”。小尚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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