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秦淮茹抱著孩子,好心好意上你門討口魚湯下奶。”
“你是不是把她給罵出來了?你是不是還罵賈東旭窩囊廢、罵賈家一窩窮酸?”
劉光天一聽就明白了。
他側過臉,目光越過傻柱,精準地落在人群后頭那個抱著孩子、半遮半掩的秦淮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往人後縮了縮。
“傻柱,” 劉光天收回目光,慢悠悠開口,“她跟你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長腦子是為了顯個兒高的?”
“你少挑撥!” 傻柱最煩別人說他沒腦子,怒道。
“人家一個婦道人家,抱著孩子,還能冤枉你不成?我看你就是幹了虧心事!”
“我再說一遍,魚是我釣的,我想給就給,不想給就不給,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劉光天語氣轉冷,“倒是你,何雨柱,你算哪根蔥?”
“我們家的事,秦淮茹家的事,輪得到你上門叫陣?”
“我是你爹啊!還是你是我兒子啊?”
“你!” 傻柱被噎了一下,愈發惱怒,“我這是看不慣!路見不平!”
“全院兒就你這麼一號,欺負女人孩子,你還要不要臉?”
“今兒你要麼給秦淮茹賠禮道歉、盛碗魚湯,要麼 ——” 他晃了晃拳頭,骨節捏得 “咔咔” 響。
“別怪我何雨柱替你爹教訓教訓你!”
圍觀的人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抽氣聲。
閻埠貴揹著手站在外圈,眉頭首皺,小聲跟三大媽嘀咕:“要動手了要動手了!”
“這傻柱,愣頭青一個,他也不看看現在的劉光天是什麼人……”
“替我爹教訓我?” 劉光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就憑你?”
“就憑我!”
傻柱熱血上頭,再也按捺不住,掄起拳頭,照著劉光天的面門就砸了過來!
他在食堂顛勺,臂力是真不小,這一拳虎虎生風,換了旁人,結結實實捱上,鼻樑都得塌。
圍觀的人群裡有人驚撥出聲,秦淮茹眼裡更是閃過一絲快意。
然而,就在拳頭離面門只剩半尺的剎那,劉光天動了。
他腳下不丁不八地一站,上半身極其輕巧地一側,堪堪讓過這一拳,動作從容得像閒庭信步。
靈泉水改造後的身體,讓何雨柱這一拳在他眼裡,慢得跟蝸牛爬沒什麼兩樣。
傻柱一拳落空,重心前傾,心裡 “咯噔” 一下,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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