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 他目光一轉，盯在秦淮茹身上。
“你與其在這兒指責我，不如問問傻柱的這位秦姐。”
“她是怎麼添油加醋、哭著喊著把何雨柱攛掇來的。”
“我不過是沒給她魚湯，到她嘴裡，就成了我辱罵賈家、欺負孤兒寡母。”
“何雨柱是被人當槍使了，你易中海，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拿這事兒做文章。”
“畢竟以前傻柱踢許大茂那裡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激動過！”
“難不成是因為你看許大茂不順眼的原因嗎？”
這話一齣，人群裡頓時有個人繃不住了。
正是許大茂。
他本來縮著脖子躲在人堆後頭看熱鬧，一聽劉光天提起當年那檔子事。
兩隻眼睛 “唰” 地就亮了，跟打了雞血似的，三下兩下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哎哎哎！這話我可得說兩句！”
許大茂一邊嚷嚷，一邊伸手捂著自己襠下，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誇張有多誇張，就差當場掉兩滴眼淚了。
“各位老街坊，你們可都聽見了啊！光天兄弟這話，句句屬實，半點兒沒冤枉他何雨柱！”
他轉過身，衝著地上蜷成一團的傻柱一指，嗓門又拔高了八度。
“前年冬天，因為點兒什麼破事兒來著，這孫子當著半院人的面，一腳就踹我這兒了！”
許大茂比劃著自己的褲襠，齜牙咧嘴，彷彿那疼到現在還沒消。
“我當時就首挺挺躺雪地裡了，眼前全是金星子，緩了足足小半個時辰才爬起來！”
“回家尿了三天尿，那都是疼的！我媽嚇得首哭，還以為我老許家要絕後了呢！”
圍觀的人群裡，沒忍住，“噗嗤” 笑出了好幾聲。
許大茂來勁了，唾沫星子橫飛，越說越起勁。
“那會兒我捂著襠躺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咱們一大爺在哪兒呢？”
他故意扭頭去找易中海的臉，拖著長腔，陰陽怪氣。
“哎喲，咱們一大爺當時就揹著手，輕飄飄來了一句。”
“年輕人鬧著玩，許大茂你矯情什麼，雨柱那是跟你逗悶子呢！’”
“逗悶子？！” 許大茂一拍大腿，聲音陡然尖利起來。
“有拿絕後的事兒逗悶子的嗎？！我今兒才算明白了，合著這腳踹我身上，就是鬧著玩。”
“踹他何雨柱身上，就成了這輩子毀了、成了心思歹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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