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這才反應過來，“嗷” 的一聲撲上去，抱著劉海中哭天喊地。
“當家的！當家的你沒事吧？！劉光天！你個天殺的！”
“你連你爹都敢打！你會遭雷劈的！救命啊！殺人了！兒子打老子了！”
她的聲音又尖又響，穿透力極強，整個院子都聽見了。
劉光天沒理她，轉頭看向劉光齊。
劉光齊正偷偷摸摸地往門口挪，準備溜。
對上劉光天的目光，他渾身一僵，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光天…… 老二，有話好好說…… 我剛才…… 我剛才什麼都沒幹……”
“沒幹？” 劉光天一步步走過去，“頂門棍是誰遞的？煽風點火是誰幹的？雞蛋是給誰留的？”
每問一句，劉光齊就往後退一步，最後退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老二…… 我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劉光齊嚇得腿都軟了，聲音都在發抖。
他是真的怕了，連爹都被打趴下了，他算個什麼東西？
劉光天走到他面前，抬手。
“啪！” 一個大嘴巴子，扇得劉光齊原地轉了一圈，撞在牆上，又滑下來。
“這一巴掌，是替以前的我打的。” 劉光天一邊說一邊扇。
“從小到大，你吃我的、喝我的，還天天擠兌我，這筆賬，先收點利息。”
劉光齊捂著臉，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嘴裡還掉了顆牙。
他又驚又怒，指著劉光天：“你…… 你等著！我以後 ——”
話沒說完，劉光天又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砰！” 劉光齊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撞在門上，又彈回來，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屋裡頓時雞飛狗跳。
劉海中躺在地上哼哼，二大媽抱著他哭，劉光齊趴在地上吐酸水。
只有劉光天，站在屋子中間，氣定神閒，連呼吸都沒亂。
院子裡，早就炸開了鍋。二大媽的哭喊聲，早就傳遍了整個西合院。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端著碗喝粥，聽見動靜，放下碗，對三大媽說：“聽見沒？老劉家又打起來了。”
“看樣子這次動靜不小啊。”
三大媽探頭往外看：“去看看？”
“走，看看去。” 閻埠貴放下碗，揹著手，慢悠悠地往後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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