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 三大媽倒吸一口涼氣。
“那劉光天以前不是瘦得跟猴兒似的嗎？怎麼突然這麼大力氣？”
“誰說不是呢。” 閻埠貴搖搖頭。
“我跟你說，這劉光天以前絕對是藏著了。”
“你想啊，昨晚才被劉海中打得昏死過去，今天就跟沒事人一樣，還能把劉海中打趴下，這正常嗎？”
三大媽連連點頭：“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那…… 那他以後不會也跟咱們家過不去吧？”
“解成、解曠他們平時可沒少跟劉光天逗悶子。”
閻埠貴擺擺手：“不至於！劉光天這孩子，以前雖然窩囊了一點，但也不是惹是生非的人。”
“他今天動手，那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以後啊，讓解成他們少去招惹劉家的人。”
“這劉光天現在是真惹不起了，連易中海都被他罵得灰頭土臉地走了，咱們家就更別去觸這個黴頭了。”
三大媽深以為然：“對對對，惹不起咱躲得起。對了，那易中海真被罵了？”
“那還有假？” 閻埠貴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
“易中海本來想擺一大爺的譜，進去教育劉光天，說什麼天底下無不是的父母。”
“結果你猜劉光天說什麼？”
“說什麼？”
“他說易中海是老絕戶，自己沒兒沒女，就喜歡管別人家的事，過當父母的癮！”
“嘶 ——” 三大媽倒吸一口涼氣，“這話也太狠了吧？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
“可不是嘛！” 閻埠貴嘖嘖稱奇。
“我當時就在人群裡，聽得真真的。”
“易中海那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青，跟個變臉似的，最後一句話沒說出來，甩袖子就走了。”
三大媽咂咂嘴：“這劉光天…… 是真變了。”
“以前三腳踹不出個屁來，現在這嘴，比刀子還利。”
閻埠貴嘆了口氣：“是啊，人啊，被逼到份上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以後這院子裡，怕是要熱鬧了。”
中院，賈家。
秦淮茹哄睡了孩子，回到外屋，看見賈東旭正蹲在地上抽菸，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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