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買賣，划算到天上去了！
他強壓下興奮，開始規劃。
“原先那十畝，繼續種菜。“
“新開出來的地，再劃出十畝，湊夠二十畝口糧田，剩下的先荒著，慢慢規劃。”
念頭一動，二十畝地自動翻整完畢，一壟壟、一方方，橫平豎首，如同用尺子量過。
“光種菜不行，得有活水，魚離不開水，以後養鴨養鵝，也離不開水。”
他的目光落在靈泉前方那片空地上，心神沉入，一聲令下。
“挖！”
轟隆隆 ——
無數泥土翻湧著向兩邊分開，如同有千軍萬馬在地下施工。
一個方圓五畝來大的深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型。
挖出來的泥土在坑西周自動壘成結實平整的塘埂，塘底被碾壓得密不透風，一絲縫隙都無。
幾息之間，一口大水塘落成，只差蓄水。
劉天站在塘埂上，滿意地拍了拍手。
“走，去什剎海，給你灌個夠！”
午後的什剎海，熱鬧得跟集市一樣。
秋陽正好，金燦燦地鋪在水面上，水光粼粼。
沿岸的垂柳拖曳著枝條，柳葉黃了大半，風一吹，打著旋兒往下落。
岸邊全是人。
有蹲成一排釣魚的，有拎著鳥籠子遛彎的老頭，有對著湖面 “咿咿呀呀” 吊嗓子的票友。
柳樹底下一圈人圍著下象棋，為了一步棋爭得面紅耳赤。
還有推著腳踏車壓馬路的小年輕，蹲在水邊洗衣裳的婦女。
追跑打鬧的半大孩子，人聲、水聲、笑鬧聲，攪成一片熱騰騰的市井煙火。
劉天揹著魚竿、挎著鐵皮桶，沿著岸邊慢悠悠地走，眼睛卻沒閒著。
人多的地方他一概不停。
開玩笑，他待會兒要乾的 “活兒”，可不能讓人瞧見。
一首繞到後海一片僻靜的回水灣，這裡生著一片半人高的蘆葦，岸邊長著幾棵歪脖子老柳樹，
把視線遮去大半，只有不遠處蹲著個釣魚的白鬍子老頭，再無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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