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落在他十五米的感知邊緣。
他當機立斷,盤膝坐下,一手按在福字碑底座上,將精神力凝成一束,精準地探入那間暗室,開始隔空取物。
暗室裡,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排上了鎖的樟木箱、紫檀箱、銅皮箱。
他意念一動,最上頭一口箱子,憑空穿透五丈厚的土層,落進了他的空間。
一口,兩口,三口……
他收得極有耐心,一口接一口,精神力發緊就灌一口靈泉水,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也顧不上擦。
足足收了三十多口箱籠,那間暗室,才被他徹底清空。
他甚至連暗室角落裡幾個落滿灰塵的青銅尊、玉擺件,都沒放過。
“這麼多……” 劉光天壓著狂跳的心,沒敢在原地驗貨,而是先循著原路,藉著荒草和假山的遮掩,閃身進了空間。
靈泉邊的空地上,三十多口箱籠一字排開,銅鎖鏽跡斑斑,透著百年的沉寂。
他蹲下身,開啟最上頭一口樟木箱。
箱蓋掀起的一瞬間,即便他這陣子見慣了金銀,呼吸還是驟然一滯。
滿滿一箱,珠光寶氣。
紅藍寶石、貓眼、翡翠、珍珠、碧璽,被匠人鑲嵌成一套套頭面。
朝珠、領約、扁方、戒指、手鐲,在空間明亮的天光下。
流光溢彩,晃得人睜不開眼。
那翡翠,一水的帝王綠、玻璃種。
那珍珠,顆顆圓潤飽滿,比龍眼還大。
隨便一顆鴿子血紅寶石,放在後世都是拍賣行裡七位數起步的東西。
第二口,全都是玉器。
羊脂白玉的擺件、子岡牌、玉如意、玉屏風,溫潤細膩,雕工出神入化,件件都是一代玉工的心血。
第三口,青銅器和古瓷。
商周的青銅鼎、青銅爵,包漿厚重,宋代的五大名窯,汝、官、哥、鈞、定,釉色溫潤。
元青花、明鬥彩、清琺琅彩,瓶瓶罐罐,瓶底都落著年代款識。
第西口、第五口…… 是成捲成軸、用油紙和錦盒精心封存的字畫。
他小心翼翼展開一卷,落款赫然是前朝名家,紙本雖舊,筆墨卻分毫畢現。
王羲之、唐伯虎、宋徽宗…… 一個個如雷貫耳的名字,看得他頭皮發麻。
“我的天……” 劉光天喃喃出聲,手都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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