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時，他甚至有餘裕繞開了門口傳達室那隻打盹的看門狗，從花園外牆，一個閃爍，輕飄飄落在了府外的柳蔭街上。
落地的那一刻，他回頭望了一眼夜色中沉默的恭王府，唇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
“一百多年了，你們藏得辛苦。”
“往後，這些東西，跟著我，才不算埋沒。”
回程，比來時輕鬆太多。
三十米的感知，讓他能提前老遠就避開巡夜的人。
空間閃爍，更是讓他穿巷過院如履平地。
他專挑首線，遇牆穿牆，遇院過院，不到來時一半的工夫，就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九十五號院。
再一個閃爍回到東廂房，全程神不知鬼不覺。
劉光福還在熟睡，看樣子沒動過。
劉光天脫了夜行的褂子，長長吐出一口氣，眼底的亢奮卻怎麼也壓不住。
“清點清點，今晚到底收了多少。”
他意識投入空間裡。
三百畝的空間，比從前開闊了一倍。
靈泉氤氳，水塘盪漾，新收來的財寶，在靈泉邊的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又一座小山，在天光下熠熠生輝。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分門別類地盤點。
黃金，是大頭。
後罩樓夾牆、地窖，加上秘雲洞裡的金器，他粗略一估，折成庫平兩。
竟有七八十萬兩之巨，合公制，二十多噸，將近三十噸。
“三十噸黃金……” 劉光天嚥了口唾沫，按他記憶裡後世每克一千元的金價粗算，光是這些金子，就價值三千多億。
白銀，五十多噸，連同各式銀器，折現代價，又是幾千億。
珠寶首飾那一箱，帝王綠翡翠、鴿血紅寶石、南洋珍珠、貓眼碧璽，成色都是頂級，很多都是宮裡流出來的貢品。
保守估計，大幾百億，上不封頂 —— 頂級翡翠和寶石，在後世的拍場上，一件就能拍出天價。
玉器、青銅器、古瓷、名家字畫…… 這一類，最是無價。
商周青銅、宋瓷、元青花、清宮琺琅彩，還有那一卷卷名家字畫，都是真正的國寶級文物。
根本不能用金錢簡單衡量。真要一件件上頂級拍場，幾百億都打不住，很多東西，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孤品。
“保守算……” 劉光天拿起一隻釉色溫潤的汝窯筆洗，指尖都在輕輕發抖。
“黃金白銀加珠寶，三千億往上，這些青銅、瓷器、字畫，一千億都算我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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