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等的就是他這句硬話，當即冷笑一聲，丟擲了第一個致命的問題。
“易中海，我問你 —— 你這個‘捐款大會’，向街道辦報備了嗎？”
易中海一愣：“什、什麼報備？街坊互助，報什麼備？”
“看來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劉光天提高了聲音，字字清晰，傳遍全場。
“現在是新社會，一切有組織！”
“誰家有困難，找單位、找工會、找街道辦，按政策申請救濟，這才是正路！”
“私自把大夥兒召集起來攤派、募捐、收錢收糧，這叫什麼？”
“這叫私自攤派、聚眾斂財！”
“今天公安同志、王主任都在院裡待了一上午，人家臨走怎麼交代的？”
“有困難找組織、找街道！”
“你倒好，組織的面兒都沒見著，黑燈瞎火點盞馬燈，就要在院裡收錢收物 。”
“我問你，誰給你的權力？王主任批准了嗎？有街道辦的批條嗎？！”
這頂帽子，扣得又準又狠。
1959 年，“私自攤派、聚眾斂財” 是什麼性質，在場的人再清楚不過。
真要上綱上線起來，那是要被追查、要影響工作和成分的！
易中海額頭上的冷汗，“唰” 地就下來了。
他壓根兒沒想過這一層！他滿腦子都是 “一大爺組織互助天經地義”。
卻被劉光天當頭一棒點醒 —— 時代變了，沒有組織批准。
他這 “捐款”，名不正、言不順，真鬧大了，就是他的把柄！
“我…… 我這是好心，又不是往自己兜裡揣……” 他的聲音，明顯虛了。
“好心？” 劉光天步步緊逼，緊接著，丟擲了第二個問題，目光一轉，盯在了賈家身上。
“那咱們就好好說說，你上一回的‘好心’，辦成了什麼事！”
“賈家！”
賈東旭、賈張氏、秦淮茹，三個人同時一僵。
“前年賈東旭生病，是誰在全院大會上拍著胸脯打包票。”
“說賈家快揭不開鍋了，逼著大夥兒有錢出錢、有糧出糧的？”
劉光天聲音如刀，“是你易中海！”
“結果今天呢？公安在場，賈張氏親口報的，賈家藏著一千一百八十塊現金，還有金戒指、結婚的縫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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