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他最近的一摞白麵口袋，憑空消失，落進空間。
他不慌不忙，沿著倉房，一寸一寸地推進。
感知掃到哪兒，東西就收到哪兒，一袋袋糧食、一桶桶油、一捆捆布匹、一箱箱雜貨，如同長了翅膀。
成片成片地消失，無聲無息，連一點磕碰的動靜都沒有。
那打盹的老漢，只覺得後脖頸有點涼，迷迷糊糊睜開眼，往倉房裡望了一眼 —— 黑黢黢的。
啥都看不清，便嘟囔一聲，換了個姿勢，接著打盹。
他做夢也想不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整整一座倉房，正以驚人的速度，被人搬空。
倉房掃完，是地窖。
地窖裡藏的，才是真正的硬貨。
成扇的豬肉，殺好、收拾乾淨，掛在鉤子上，整整兩頭大肥豬。
一籠一籠的活雞、活鴨，各十幾只，擠在籠子裡；還有兩隻拴著的肥羊，瞪著無辜的眼睛。
劉光天來者不拒，連豬帶羊、連雞帶鴨，一股腦兒收進空間，專門安置在那片新劃的養殖區。
活物一進去，被靈氣一裹，立刻安靜下來。
地窖最深處，一個上了三道鎖、還釘著鐵皮的厚木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什麼，藏這麼嚴實？”
他隔空把箱子 “拿” 到眼前，連鎖都不用開，首接收進空間。
緊接著，成沓的票據、一捆捆用牛皮紙包著的現金、幾罈好酒、幾條好煙、一罐罐好茶。
還有煤油、火柴、肥皂、棉線、藥品這些緊俏的生活物資，被他一掃而空。
前後也就一盞茶的工夫，原本堆得滿滿當當、足夠支撐這窩點大半年生意的倉房和地窖。
被他搬得乾乾淨淨，地面上只剩下掃不掉的灰塵和麻袋壓出的印子。
“撤。”
他一個閃爍，原路穿牆而出，落在那條死衚衕裡，揹著手，像個什麼都沒買著的尋常路人。
不緊不慢地，消失在曉市盡頭的夜色中。
從頭到尾，那窩點上下十幾號人，沒有一個察覺。
出了城，確認西下無人，劉光天閃身進了空間。
靈泉邊的空地上，剛收來的物資堆成了一座又一座小山。
他挽起袖子，藉著空間裡明亮柔和的天光，開始分門別類地清點，越點，眼睛越亮。
“糧食，是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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