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劉光天慢條斯理地喝了口粥，淡淡道。
“許是想通了，人這一輩子，平平安安、少管閒事，比什麼都強。”
閻埠貴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沒再多問。
這一整天，九十五號院都透著股說不出的古怪。
往日里最愛出頭、最愛擺譜、誰家有事都要插一槓子的一大爺易中海，破天荒地病了閉門不出。
傻柱跟許大茂又拌了兩句嘴，擱往常易中海早出來主持公道了，今兒屋裡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賈家婆媳為了點救濟糧拌嘴，也沒人來勸。
街坊們只當一大爺是失竊又捱了街道敲打，心灰意冷，懶得管事了。
誰能想到，他是被一枚彈殼，嚇破了膽。
下午，劉光天就收拾停當出了門。
魚竿、馬紮、抄網自然不少。
魚餌是他用空間靈泉水兌上棒子麵，一點點揉成的麵糰，軟硬適中，帶著一股極淡的清甜，裝在一隻小鐵罐裡封嚴實。
除此之外，他還特意捲了個粗麻布的大麻袋，斜挎在肩上。
釣個魚帶麻袋，未免太扎眼，可他心裡有數 —— 今天這魚，少不了。
清晨的什剎海，美極了。
秋高氣爽，天藍得像洗過一樣，湖面開闊，水汽氤氳，岸邊的垂柳、槐樹黃了葉子，風一吹，簌簌往下落。
晨練的老人、背書的學生、零星幾個釣魚的，散在湖岸，一派老北京清晨的安逸。
劉光天沒往人堆裡湊，專挑了個相對僻靜的灣子，支起馬紮。
把那隻卷著的大麻袋攤開擱在身後，又引來旁邊老釣友一聲笑。
“小夥子，你扛個麻袋來釣魚？指望把什剎海搬回家啊？”
“借您吉言。” 劉光天也笑，不解釋，掛餌、甩竿，擺出正經釣魚的架勢。
魚線甩下去，魚鉤上掛的，正是那團靈泉水和的棒子麵。
劉光天的精神感知同步鋪進水裡，三十米內，水下的水草、淤泥、游魚，纖毫畢現。
奇景，就這麼發生了。
那一小團餌一入水，靈泉特有的清冽氣息，便順著水流，一絲一絲地漾開。
原本三三兩兩、散在各處的魚，像是聞到了什麼天大的誘惑。
先是一頓，跟著調轉方向，從西面八方，爭先恐後地朝魚鉤這邊遊了過來。
越聚越多，黑壓壓地攢成一團，圍著餌搶得翻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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