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倆未成年孩子，確實…… 確實不地道啊。”
“何雨水那會兒好像才西五歲？造孽哦……”
何雨水站在人群裡，臉色發白，嘴唇輕輕哆嗦著。
“棄養”“犯法”“幾歲的丫頭片子”。
這些詞，一句句，砸在她心上，砸得她鼻子發酸，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這些年，哥哥傻柱渾，易中海一大爺管著她，可那種被親爹丟下的滋味。
那種夜裡想爹、又恨爹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從不敢深想，更沒人替她，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劉光天，捅破了。
傻柱也徹底懵了。
他張著嘴，腦子裡亂成一團粥。
棄養？犯法？聯絡何大清有收穫？替何雨水想想？
這些話，他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聽人這麼掰開了、揉碎了，擺在他面前。
他一首以為，他爹就是狠心、就是混賬、就是對不起他們，他恨就是了。
從沒想過，這裡頭，還有 “犯法” 兩個字，更沒想過，還能 “聯絡”、還能 “報警”。
“你…… 你什麼意思？” 傻柱的聲音，都有些發乾。
“意思很簡單。” 劉光天淡淡道，“兩條路。”
“第一條，想通了，就去保定，找你爹，把這些年的賬、把該給你們兄妹的，當面算清楚、要回來。”
“第二條，你要是咽不下這口氣，就去報警。” 他一字一句。
“何大清棄養未成年子女，證據確鑿，到時候，自然有公安，去保定，找他算賬，替你們兄妹主持公道。”
“找公安……” 傻柱喃喃重複，整個人都聽傻了。
滿院街坊，也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還是頭一回，聽說兒女能告親爹、親爹丟下孩子是犯法、還能讓公安去抓。
這套說法，新鮮、大膽，卻又偏偏…… 句句在理，讓人無從反駁。
而場中，臉色最難看的，當屬易中海。
他的臉，己經從紅，變成了慘白，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豆大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他掏出手帕，一遍遍地擦，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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