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易中海臉色又白了，“你這是什麼話！我是就事論事！”
“是就事論事，還是心裡有鬼，你自己清楚。” 劉光天淡淡丟下一句，沒再深究。
窮寇莫追。
他今天的目的，從來不是真攛掇傻柱去保定、去報警 —— 那跟他沒半點關係。
他要的，是當眾扒下易中海公平公正的畫皮，是在這老東西最心虛的地方，埋下一根拔不掉的刺。
從今往後，只要傻柱一提起何大清、一提錢，易中海就得心驚肉跳一回。
這根刺，夠他難受半輩子。
火候，剛剛好。
劉光天懶得再看易中海那張慘白的臉，轉身，走到還坐在地上的閻解成面前，伸出手。
“起來吧。地上涼。”
閻解成愣了一下，握住那隻手，被劉光天一把拉了起來。
“光天……” 他嘴角青腫，又疼又臊，頭都抬不起來。
剛才他被傻柱按在地上揍的時候，心裡那點委屈和怒火，差點把他燒著。
他還納悶，劉光天怎麼不早點來拉他。
可現在，冷靜下來，再回想自己剛才那幾句硬話。
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飄勁，他後脊樑，竟有點發涼。
要不是劉光天最後出手，他今天，還不知道要被打成什麼樣。
“知道疼了？” 劉光天瞥他一眼，聲音只有倆人能聽見。
閻解成臉一紅，慚愧地低下了頭。
“知道了。”
“知道就好。” 劉光天淡淡道，“我先前跟你說的第三條，是什麼？”
“…… 財不外露，話不說滿，別飄。” 閻解成低聲複述，臉更紅了。
“你佔著理，合法立戶租房，這是你的底氣，沒錯。” 劉光天一邊幫他拍身上的土，一邊點他。
“可這世道，不是你佔理，別人就跟你講理，傻柱這種人，你跟他鬥嘴，他跟你動手。”
“嘴硬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拳頭硬不硬、惹不惹得起。”
“惹不起的，能繞就繞，別圖一時嘴痛快，挨一頓實打實的打。”
“真正的硬氣，不是嘴上贏，是日子過得比誰都穩、比誰都好，還讓人挑不出錯。記住了？”
這一頓打，加上這一席話，比什麼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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