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傻柱緊張得手心冒汗,一個勁地點頭。
院裡頭看似各忙各的,實則一雙雙眼睛都在往傻柱屋這邊瞟,就等著看這場相親能鬧出個什麼光景。
閆埠貴搬了個板凳坐在自家門口,手裡捧著本書,眼睛卻壓根沒往書上看。
時不時就往中院瞄一眼,又側過頭跟三大媽小聲嘀咕,講他敢打賭不出半個鐘頭這親準黃。
三大媽問他咋知道,閆埠貴哼了一聲,就傻柱那樣,見著漂亮姑娘連句整話都不會講,能成才怪。
再說了一大爺前幾回介紹的哪個成了,這一回指定也白搭。
三大媽深以為然,捧著針線活坐在一邊,眼角卻也一個勁往中院瞟。
前院劉海中一家也在探頭探腦,劉光齊撇著嘴酸溜溜地:就傻柱那樣還能說上媳婦,他才不信。
二大媽在旁邊接了句,講要是那姑娘模樣不錯的話,倒是可以給光齊也認識認識。
話沒講完就被劉海中瞪了一眼,讓他們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一家子嘀嘀咕咕看熱鬧。
許大茂更是早早就位,他特意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梳得溜光水滑。
假裝在院裡溜達忙活,實則那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一首盯著院門口和傻柱屋的方向。
就等那姑娘上門,再尋個機會下手攪黃這門親事。他跟傻柱鬥了這麼多年。
只要是傻柱的好事他就非得攪和了不可,這會兒心裡頭算盤打得噼啪響,己經琢磨好了一肚子的壞水。
中院賈家的門虛掩著,賈張氏扒著門縫往外瞅,壓低了聲音問來了沒來了沒。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她身後,深吸了一口氣,把最後的戲詞又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特意給棒梗空著肚子,就等著進屋讓他可勁兒蹭那點花生瓜子和水果糖。
一個半大孩子當著相親姑娘的面滿屋找吃的,她就不信那姑娘心裡頭能舒坦。
秦淮茹冷靜地部署著,講等姑娘進去坐穩了過個十來分鐘。
她再讓棒梗進去,太早了顯得刻意,火候得拿捏準了。
賈張氏連連點頭稱是,婆媳倆貼著門縫屏氣凝神地等。
後院劉光天沒往前湊,他搬了個馬紮坐在自家門口,手裡捧著本舊書看似在看。
實則三十米的感知早就把中院那點動靜罩了個嚴嚴實實,誰在什麼位置、誰心裡頭打著什麼算盤,他清清楚楚。
閆埠貴的算計、劉海中一家的酸話、許大茂的蠢蠢欲動、賈家婆媳的鬼鬼祟祟。
全都落在他感知裡。他翻過一頁書,心裡淡淡一笑,講都齊了,就等正主兒登場。
約莫上午九點來鍾,院門口終於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媒人周嬸領著一個梳著兩條大辮子的姑娘進了九十五號院,那姑娘正是林曉燕。
她穿了一身素淨卻合體的列寧裝,襯得身段高挑,兩條烏黑的大辮子垂在胸前,皮膚白淨眉眼清秀,果然是個百裡挑一的俊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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