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一肚子邪火沒處撒,聞言騰地抬起頭,眼睛都紅了:“許大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他雖傻,可事後一琢磨,姑娘好端端地,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黃了,這中間肯定有事!
“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許大茂往後一退,攤著手一臉的無辜,心裡卻虛了一下嘴上半點不軟。
“我一首在院裡待著,我搞什麼鬼了?”
“明明是你自己,條件太差人太傻,人家姑娘看不上關我什麼事?”
“你!” 傻柱氣得就要衝上去揍他。
“怎麼著,還想動手打人?” 許大茂嗓門一提,故意嚷嚷給全院聽。
“大家快來看啊,相親黃了傻柱要拿我撒氣啦!這就是人家姑娘不敢嫁你的原因!暴力!”
傻柱的拳頭,攥得咯咯響可當著全院的面又剛被易中海勸過。
他到底沒敢真動手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
“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呢。” 許大茂嬉皮笑臉。
“我等著看你啥時候能說上媳婦!我看啊,懸,這輩子都懸!”
說完,他吹著口哨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氣得跳腳卻無可奈何的傻柱。
賈家,門縫後頭。
賈張氏和秦淮茹看著傻柱相親黃了姑娘走了婆媳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鬆了一口氣的輕鬆。
“黃了,真黃了!” 賈張氏壓著嗓子,喜形於色,“淮茹,還是你有辦法!”
秦淮茹微微一笑,那笑裡,有算計得逞的得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黃了就好。” 她輕聲道,“只要他沒成家,這心就還在咱家這邊,該接濟還會接濟。”
她低頭看了眼懷裡正啃著花生吃得一臉滿足的棒梗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為了這個家,為了棒梗,她不後悔。
至於傻柱的終身幸福?
那不在她秦淮茹,需要考慮的範圍之內。
一場熱熱鬧鬧開場的相親,就這麼,草草收場,黃得徹徹底底。
全院的街坊看夠了笑話,三三兩兩散了私下裡議論個不停。
“我就說吧,肯定黃咋樣,應驗了吧?”
“那姑娘多俊啊,能看上傻柱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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