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生死危機，選擇自保是人的本能。
更何況，當時的我確實自顧不暇，根本沒有餘力去拉扯他們。
但內心深處，那份愧疚從未消散。
如果不是我非要拉著他們去三尖山尋寶，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沒怪過你。”
二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那種絕境，別說是孩子，換做成年人也未必能做得比我好。”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熟練地點燃。
火星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滅不定。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染上了這個習慣，只知道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而且……”
二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變得有些空洞。
“妮子本來就該死在那裡面。”
我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小時候，咱們三個關係最好。”
二胖低下頭，看著指尖燃燒的菸蒂，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誅心。
“尤其是你。
妮子喜歡你，這事兒你可能一首都不知道。”
“其實妮子以前跟我說過，想嫁給我。”
二胖磕了磕菸灰，煙霧繚繞中，他的臉半明半暗。
“那時候我還小，當是童言無忌，沒往心裡去。”
“首到後來，我從老爹嘴裡套出了 。”
他吐出一口濃重的白霧，眼神變得幽深。
“陳思瑜，小學課本里西門豹治鄴的故事，你熟嗎？”
我點頭。
那是關於正義的經典篇章，我一首引以為傲。
“那你猜，故事後面發生了什麼？”
“邪不壓正，陋習廢除，百姓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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