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交匯，同時指向左後方。
那裡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冰面滑得像抹了油。
我們趴在地上，一寸寸往前蹭。
這地方像個封閉的鐵盒子。
右邊是剛才我掉下來的窟窿，左邊是一堵厚實的冰牆。
我貼著冰面摸索，指尖冰涼刺骨。
忽然，掌心觸到了幾個凸起的小孔。
不大，剛好能扣住五根手指。
我沒猶豫，死死扣住，往後猛拽。
沒費多大勁。
但整座山體彷彿被踩了一腳，劇烈震顫起來。
頭頂碎石如雨點般砸落，砸在冰面上噼啪作響。
二胖臉都嚇白了，嘶吼著衝過來：“瘋了嗎？鬆手！”
晚了。
我的手指像是長在了冰壁上，越用力，陷得越深。
我想把冰塊推回去，止住坍塌。
可那東西紋絲不動。
就在我要放棄的瞬間，一股怪力從背後襲來。
它像只無形的大手，死死箍住我的腰和手臂。
我不受控制地繼續發力，將那塊厚重的冰塊硬生生扯了下來。
耳邊響起低沉的呢喃。
聽不懂，卻讓人毛骨悚然。
當最後一塊冰脫離牆面。
震動停了。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腳底傳來細碎的脆響。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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