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旦...放我下來就好。”達成目的的若葉被達旦板著臉放到了地上。
達旦的動作很急,卻很輕。
若葉盤腿坐在地上不遠不近的看著達旦走到艾斯身邊和布魯傑姆對峙。
她己無力戰鬥,留下來不過是想為這場賭局加點籌碼,很多話做了才會有資格說,很多事也只有讓人害怕了才會長記性。
現在,她決定要用她的性命來賭一賭...她在艾斯心中的分量。
布魯傑姆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女人和小孩?稍微有點本事就開始自大,這可是會送死的,只有強者和膽小鬼才能在戰場上活下來,勇者註定會命喪當場的。”
“哦,是嗎?”達旦對著自己手掌吐了口唾沫緊緊握住斧子。
“呵...兩個,不...三個笨蛋。”布魯傑姆冷笑著微微俯身做出攻擊的動作。
“三?三個是什...”艾斯皺了皺眉疑問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衝了過來,於是他只能拋開疑問握著水管迎了上去。
周圍燃燒著的垃圾不斷髮出噼啪的爆炸聲,熱浪讓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達旦與艾斯正與布魯傑姆激烈的交戰著。
身體乾的快要碎裂掉,若葉握著匕首緩慢的爬向不遠處暈過去的海賊,自救自救,她必須要為活著再做一次努力...
海賊的血液噴湧出來,溫熱的液體灑滿了她的身體,鐵鏽的腥味佈滿鼻腔,快要乾涸的生命再次爆發了一絲微弱的生機。
這是她最後的自救,若還是不行的話,那就到此為止吧。
選擇留下來,她不是傻,而是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責任這種東西,既然決定揹負了,那就必須要用行動來承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些腥臭的血液終究不是生命之水,若葉緩緩閉上眼睛,生死之際,她所能聽到的範圍好像增大了。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看到了喪失了色彩趨於黑白的遠處的畫面,以及...除了心聲之外的情緒感知,貌似...那是真正情緒的傳達。
不遠處絕望的哀嚎聲痛哭聲戛然而止,有什麼東西將西面八方的火焰打出了一條路。
不確定終點站的那群流氓混混們順著這條路向著海邊狂奔。
海邊的船上站著個身穿斗篷的男人,他聲音壓過了所有混混的嘈雜聲,他帶著憤怒與希望沉聲大喊:“願意為自由而戰的人,就上這條船吧!”
在男人的吶喊聲中那些令人窒息的絕望逐漸褪去,對未來的希望佔據了大家的內心,人們紛紛舉起右臂,沖天的歡呼在海邊響起:“好!!”
畫面倏的褪去,若葉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烈焰與不遠處三人的戰鬥恍惚了一瞬,她剛剛好像...見證了一個組織的成立,它會讓世界格局發生變化嗎?
要加油啊...為自由而戰的新組織。
嘴角艱難的翹起一絲絲弧度,她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啪唧一聲若葉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天亮了,薩博被父親捉回去狠揍了一頓,他的照片被貼的到處都是,從此他走到哪裡都會被認出來,就算再從家裡逃到鎮上也會被立刻抓回去,他再也逃不出高鎮這個地獄。
結束了今天的學習後薩博坐在課桌前,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失去了顏色,他仰起頭看著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