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穩定下來之後，周慕瑾去看宋靜的次數，更多了。
有時候一週去兩三次，有時候乾脆就在宋靜那裡待一整天。
兩個人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
宋靜會跟她聊師易傑年輕時候的事，聊他有多窮、多倔，聊他第一次上門見岳父時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周慕瑾會跟宋靜聊公司的事，聊她遇到的困難，聊她跟師易傑之間的小摩擦。
宋靜會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給她出主意。
“易傑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你要是跟他硬碰硬，肯定碰不過他。你要是撒個嬌、服個軟，他什麼都答應你。”
周慕瑾聽了，忍不住笑：“靜姐，您怎麼這麼瞭解他？”
“我跟他過了快三十年了，”宋靜也笑了，“他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兩個人笑作一團。
笑完之後，宋靜忽然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很輕：“小周，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靜姐，您說。”
“你跟易傑，也在一起這麼久了，”宋靜說，“你們……有沒有想過結婚？”
周慕瑾愣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宋靜會主動提這個問題。
“靜姐，”她想了想，說，“我跟師哥……一開始就說好了，不以結婚為目的。”
“我知道，”宋靜點點頭，“可那是一開始。現在呢？你現在還這麼想嗎？”
周慕瑾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實話，她現在對師易傑的感情，己經遠遠超出了“情人”的範疇。
她愛他。
她想跟他在一起，一輩子。
可她也知道，師易傑有宋靜。
宋靜是他的妻子，是他的責任。他不可能跟宋靜離婚，也不可能跟她結婚。
這是他們一開始就說好了的。
“靜姐，”周慕瑾說，“我跟師哥，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我不奢求更多。”
宋靜看著她，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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