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村民都看傻了。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時蔫了吧唧的大丫頭,動起手來這麼幹脆利落。
“林南星!你敢打我?你反了天了!”錢氏捂著發麻的手腕,氣得渾身發抖。
“我只打搶我東西、欺負我弟弟的人。”林南星把豬肉遞給林東陽,“拿著。”
她看著錢氏,一字一頓地警告:“今天只是給你個教訓。以後再敢上門找事,或者動我弟弟妹妹一根手指頭,就不是劈一下手腕這麼簡單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暴跳如雷的錢氏,背起米袋,拉著林東陽回了家。
“砰”的一聲,院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錢氏在外面跳著腳罵了半天,見沒人理她,又看到周圍村民指指點點的目光,自覺丟了臉,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宅。
院子裡,林西月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正焦急地等著。看到大姐和哥哥回來,她連忙迎了上來。
“大姐,哥,你們沒事吧?我聽到二伯孃在外面罵人。”
“沒事。”林南星把東西放下,讓林東陽把手伸出來。
手掌上擦破了一大塊皮,滲著血絲。林南星從屋裡找出一點乾淨的布條,又倒了點燒開的溫水,小心翼翼地給他清洗傷口。
“大姐,我沒哭。”林東陽仰著頭,像是在邀功。
“嗯,東陽是男子漢了。”林南星給他包紮好傷口,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今天只是錢氏一個人,下次呢?林老栓和周氏,還有大伯一家,他們就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蒼蠅,遲早會再找上門來。
必須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林南星把買來的東西一一歸置好。米缸裝滿了,櫃子裡有了油鹽,炕上鋪了新買的棉布和棉花,只等晚上做成新被褥。這個破敗的家,第一次有了家的樣子。
她把那隻風乾的兔子拿下來,又處理了昨天剩下的那隻兔子,準備一起燻了做成臘肉,留著冬天吃。
就在她忙活的時候,院門又被拍響了,這次比剛才錢氏拍得更響,簡首像是在砸門。
“林南星!你個小賤人!給我滾出來!”
是錢氏的聲音,但聽起來比剛才更有底氣了。
林東陽和林西月臉色一白,緊張地看向林南星。
林南星把手裡的刀放下,擦了擦手,走到院門口,沒有開門,只是隔著門板冷冷地問:“有事?”
“有事?你打了我,還問我有什麼事?”錢氏在外面尖叫,“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你搶了我們家的錢去買東西,現在還敢動手打長輩,我……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她話音剛落,就聽見她諂媚地對旁邊的人說:“娘,你跟她說!讓她把東西都交出來!”
周氏來了。
林南星眼神一沉。她知道,今天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錢氏一個人,她可以輕鬆打發。但周氏不一樣,她胡攪蠻纏的功夫,整個村子都出名。
“大姐……”林西月害怕地拉住了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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