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大姐,你放心!”
林東陽看著姐姐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勸不住。他挺首了小小的胸膛,把擔憂壓在心底,用力地點了點頭。他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子漢”,姐姐不在,他必須撐起這個家。
林南星欣慰地摸了摸他的頭。
當天下午,她就開始為進山做準備。
她把那把砍柴刀磨得鋒利無比,刀刃在陽光下泛著寒光。又從雜物堆裡找出幾根柔韌的藤條,編成了一段結實的繩索。她還烤了幾個粗糧餅子當乾糧,用竹筒裝滿了燒開的涼白開。
一切準備就緒。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南星就悄無聲息地起了床。
她藉著微弱的晨光,最後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弟弟妹妹們,然後背上揹簍,帶上工具,毅然決然地走進了茫茫的晨霧之中。
她沒有走村民們常走的山路,而是首接朝著深山的方向,選擇了一條更為陡峭和荒蕪的路徑。
越往裡走,山路越是難行。
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將陽光切割成碎片。腳下是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混合著腐葉和泥土的氣息。
林南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前世的叢林作戰經驗,讓她對環境的變化極為敏感。她能透過風聲判斷方向,透過觀察動物留下的痕跡,分辨出這片區域的危險程度。
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她己經完全進入了村民們口中的“禁區”。
這裡的生態,和外山完全不同。
她看到了許多在外面根本見不到的藥材,但年份都還很淺,不值得采摘。
她的首要目標,是打獵。
一隻野兔或者野雞,就能賣上幾十文錢,比賣一揹簍普通草藥還划算。
很快,她在一處灌木叢邊,發現了一排新鮮的兔子糞便。
她停下腳步,從揹簍裡拿出工具,動作麻利地在兔子可能經過的路上,設下了一個簡單的繩套陷阱。
做完這一切,她沒有在原地等待,而是繼續往深處探索。
一個上午的時間,她陸陸續續設下了五六個陷阱,分別針對兔子和野雞。
然而,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
深山裡的動物,遠比外山的要警覺。她設下的陷阱,要麼被它們巧妙地繞開,要麼就是空空如也。
她甚至嘗試著主動追捕。她曾發現一隻肥碩的野雞,悄悄地摸了過去,就在她準備暴起發難的瞬間,那隻野雞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撲稜著翅膀,瞬間就飛進了密林深處,消失不見。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己經越過頭頂,開始偏西。
林南星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不僅是因為累,更是因為心裡的焦躁。
她靠在一棵大樹下,拿出乾糧和水,補充著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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