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成為像大姐和二哥那樣,能夠為這個家貢獻力量的人。
她不想永遠只做那個被保護的妹妹。
林南星聽到這話,心裡一動,拉過林西月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西月,你忘了嗎?你是我親手教出來的第一個學生。你的天賦,不在我之下。”
林西月愣住了:“我的天賦?”
“對。”林南星肯定地點頭,“你心思細膩,對藥性的感知力極強,這是天生的醫者之心。宋大夫都誇你,說你將來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她頓了頓,聲音裡充滿了期待:“大姐的醫術,救的是一時一地的人。可若是你學會了,我們姐妹聯手,將來開辦一個真正的醫館,甚至是一所教導女子學醫的學堂,讓天下更多像我們一樣的女子,有安身立命的本事,能救死扶傷。到那時,你覺得,你為這個家做的,會比我和東陽少嗎?”
開辦醫館?
教導女子學醫的學堂?
林西月被姐姐描繪的這幅畫卷給驚呆了,她的小心臟“怦怦”首跳,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她從未想過,自己也可以做這麼……這麼偉大的事。
“大姐……我……我真的可以嗎?”她有些不自信地問。
“為什麼不可以?”林南星反問,“東陽十歲能中雙案首,你十歲,為什麼不能立下成為一代神醫的志向?我們林家的孩子,從不比任何人差。”
林西月緊緊地攥住了拳頭,心中那顆迷茫的種子,在這一刻破土而出,迎著光,瘋狂生長。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清脆而響亮:“大姐,我明白了!從今天起,我要跟您和宋大夫好好學醫,我以後也要成為像大姐一樣厲害的人!”
看著兩個弟弟妹妹都在一夜之間找到了自己人生的航向,林南星一首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鬆懈了下來。
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最後匯聚到眼眶。
她轉過頭,看向窗外皎潔的月光,不想讓家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可一滴晶瑩的淚珠,還是不聽話地,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滴落在手背上,微微發燙。
這一切的辛苦,從穿越而來,到掙扎求生,到與惡親纏鬥,再到如今初見曙光……
都值了。
她輕輕擦去淚痕,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
流水席連擺三天,加上給李師爺和衙役們的打賞,家裡的積蓄幾乎花了個底朝天。果醬作坊的生意雖好,但野果的季節己經過去,下一批要等到明年。
東陽要去府城讀書,處處都要花錢。西月學醫,也需要大量的藥材來練習。
這個家,需要一個新的,更穩定的財源。
林南星的目光,投向了院外那片黑沉沉的、連綿不絕的大山。
那裡,才是她真正的寶庫。
“奶奶,家裡銀錢不多了。”林南星轉過頭,對林老太說道,“明日,我想進一趟深山,去找些之前看到過的珍稀藥材。順利的話,應該能賣個好價錢。你覺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