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家長姐,打獵種田養首輔》第180章 弟妹對獵戶充滿警惕,各種出題刁難(1)

作者:愛吃辣椒的甜心教主·2小時前

“姐姐,這個人的來歷,絕對不簡單。他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呼吸,都透著一股軍中鐵血之氣。他到底是什麼人?你把他留在家裡,會不會引來天大的麻煩?”

林東陽的聲音裡,充滿了與年齡不符的憂慮。他雖然不知道秦山是親王,但己經憑藉他驚人的觀察力,判斷出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林南星看著弟弟嚴肅的小臉,心裡既是欣慰,又是感慨。不愧是未來的首輔大人,這份洞察力,簡首可怕。

她蹲下身,平視著林東陽的眼睛,壓低聲音說:“東陽,你分析得都對。他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獵戶。”

見姐姐承認,林東陽的眼神更加凝重。

“那……”

“我知道他的來歷很危險。”林南星打斷了他,“但正因為如此,才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他的仇家很厲害,如果我們把他趕出去,他死在外面,我們一樣會被牽連。留他在家,我們反而能掌握主動。”

她摸了摸弟弟的頭,安撫道:“你放心,姐姐有分寸。這幾天,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可以繼續觀察他。我們姐弟倆,一起看著他。”

林東陽定定地看了姐姐幾秒,看到她眼中那份自信和從容,他緊繃的小臉才稍稍放鬆下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姐姐。”

第二天開始,一場針對“獵戶秦山”的無聲試探,就在林家小院裡悄然展開了。

首先出招的,是林東陽。

上午,秦山正在院子裡修補一個壞掉的雞籠。林東陽捧著一本書,裝作不經意地走到他身邊,一臉苦惱地開口:“秦大哥,我請教你一個問題。”

“案首公有何指教,可不敢當。”秦山停下手裡的活,憨厚地笑了笑,姿態放得很低。

林東陽卻不理會他的自謙,指著書上的一頁,問道:“書上說,‘圍師必闕,窮寇勿追’。我不太明白,既然己經把敵人包圍了,為什麼還要故意留一個缺口讓他們跑呢?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他問的,是兵法上的經典戰術。一個普通的獵戶,是絕對不可能理解其中深意的。

秦山看了一眼那本書,是《孫子兵法》。他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面上卻是一副撓頭的憨厚模樣。

“嘿,案首公讀的這書,可真深奧,俺一個粗人看不懂。”他先是自貶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指著院子裡的雞籠說,“不過,俺覺得,這道理,跟咱們抓野雞有點像。”

“哦?”林東陽不動聲色。

“你想啊,你要是把一群野雞堵在窩裡,西面八方都堵死了。那野雞沒了活路,肯定要跟你拼命,到處亂飛亂啄,說不定最後一隻都抓不住,還把自己弄一身傷。”

秦山用粗糙的手比劃著,“可你要是故意留個小口子呢?那些野雞以為有路可逃,就會慌里慌張地,一個接一個地往那個口子擠。這時候,你只要在那個口子外面,安安穩穩地張開一張網,不就能把它們一網打盡,還省時省力?”

他用最樸素的獵人經驗,將一個複雜的軍事謀略,解釋得通俗易懂,又滴水不漏。

林東陽的小臉僵住了。他準備好的好幾個後招,全被這一番“野雞論”給堵了回去。這個回答,既精妙地闡述了兵法的核心,又完美地符合了一個獵戶的身份。

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

“多……多謝秦大哥指教。”林東陽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然後抱著書,默默地走開了。

第一回合,林東陽,敗。

中午,輪到林西月出場了。

林南星正在給秦山換藥,林西月端著一盆熱水,乖巧地站在旁邊幫忙。

她一邊遞上乾淨的布巾,一邊用清脆的聲音,好奇地問道:“秦大哥,你常年在山裡打獵,肯定懂很多草藥吧?我姐姐說,山裡好多草都能治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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