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水口那邊出事了，隔壁村的人把咱們的渠口堵了！”
佃戶這句話一落，堂屋裡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林老太把林北辰抱緊，急得問。
“這還沒開春，怎麼就堵水了？”
佃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雪水。
“今早村長讓我們幾個去舊溝清雪，剛到水口，就見隔壁村十幾個人在那裡搬石頭。他們說水是他們村的，不許咱們再引。”
林東陽急了。
“舊溝兩村用了這麼多年，他們憑啥說不給就不給？”
佃戶苦著臉。
“我們也是這麼問的。對方罵得難聽，還推了大牛。大牛氣不過，跟人扭在一塊兒。村長讓我趕緊回來報信。”
林南星拿起外衣穿上。
“秦山。”
秦山己經站在門外。
“在。”
“帶繩子，帶兩把鐵鍬。東陽跟我走。西月留家裡，別讓奶奶過去。”
林老太不願意。
“我咋不能去？我也能罵人。”
林南星看了一眼林老太懷裡的林北辰。
“奶奶在家守著北辰。水口有我。”
林北辰揮著銅錢，奶聲奶氣喊。
“錢。”
林老太氣笑了。
“你姐姐去跟人吵水，你還惦記錢。”
林南星帶人出門。
雪地難走，村路被踩出黑泥，寒風捲著雪粒打在臉上。
林東陽抱著賬本跑得吃力，林南星把賬本抽走塞進佃戶懷裡。
“你一個讀書的，抱賬本來打架？”
林東陽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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