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我身後，別碰他們的刀。”
秦獵戶說完，手裡的柴刀橫過來，腳下踩進溪邊淺水。
水花濺上褲腳，秦獵戶卻沒有看腳下。林南星帶著林東陽三人往石後挪。她沒有全退，站在石頭側邊，短刀垂在腿旁，隨時能補上。
黑衣人聽見秦獵戶的話，臉色都變了。
為首那人咬牙道：“秦七，你還真要為了幾個農家孩子露底？”
秦獵戶抬眼。
“你們不該靠近他們。”
話才落，秦獵戶動了。
舊柴刀從下往上挑，先斷最前那人的刀背，再壓腕。那人手臂一折，慘叫沒出口，胸口被刀柄撞中，人飛退撞上樹。
林東陽看呆了。
這不是山腳獵戶。
村裡打獵的人再利索，也不是這樣。
秦獵戶的每一步都卡在人最難躲的位置，刀看著不快，可誰迎上去都躲不開。黑衣人西面壓上，秦獵戶在中間轉身，柴刀擋、壓、挑、刺，地上很快倒了三人。
林北辰從石縫裡看，小聲問：“秦大哥也考秀才嗎？”
林東陽緊張得手還在發抖，聽見這句差點岔氣。
“他靠的是命。”
林西月忙捂住北辰的耳朵。
“別問。”
林南星盯著樹上。
第二個弩手還沒出手。
對方在等秦獵戶招式用老，或等林家孩子露頭。
林南星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指腹試了試重量。她看向樹冠最密處，那裡有半片葉子逆風動了一下。
不是鳥。
秦獵戶押住六個黑衣人，為首那人退了兩步，從懷裡摸出一枚哨子。
林南星手中碎石先飛出去，正中為首那人手腕。哨子落地。
秦獵戶趁機上前，柴刀貼著為首那人脖側停下。
“誰派你來的？”
為首那人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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