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拿的？”
林南星問完，院裡院外都沒人吭聲。
切好的土豆种放在草蓆上，林西月一首守著。
可下午人多，挑水的、送筐的、看熱鬧的都來過。
少了一塊，不算大事。
可試種還沒開始，就有人把種拿去吃，這規矩要是不壓住，後頭玉米粒、土豆塊都保不齊。
林西月有些自責。
“姐姐，是我沒看好。”
“不怪你。”
林南星看向大牛。
“誰看見的？”
大牛撓頭。
“我沒看清，只見一個小孩往西巷跑，手裡攥著東西。後頭聽人說，那家要煮土豆嚐鮮。”
林老太臉一板。
“這是窮怕了，看見能吃的就想往鍋裡丟。可拿種子吃，不就是斷苗嗎？”
林南星把刀放下，轉身往西巷走。
林東陽抱著賬本跟上。
“姐姐，要罰嗎？”
“先把種拿回來。”
西巷盡頭，一戶破院門半開。
灶房裡冒著煙。
林南星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頭婦人壓著聲音罵孩子。
“你個饞嘴的，讓你拿你還真拿。煮熟了你爹先嚐，沒毒再給你吃。”
林東陽聽得小臉都黑了。
林南星推門進去。
灶邊的婦人嚇得差點把鍋蓋掉地上。
“南星，你咋來了？”
林南星看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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