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看見這個動作，問：“林姑娘為何親自來？”
林南星答：“我弟弟十歲，讀書不易。有人毀書，送信，威脅院試路上出事。若我還讓他自己扛，我這個姐姐便沒當好。”
山長沒再問。
外頭腳步聲傳來。
趙明遠進門時，身後還跟著兩個學子。趙明遠看見案上的證據，面上先僵了一下，隨後抬起下巴。
“山長找學生？”
山長指著碎紙。“認得嗎？”
趙明遠看了一眼。“林東陽的字吧。書院裡都見過。”
山長又指恐嚇信。“這個呢？”
趙明遠笑了一聲。“山長不會以為這是學生寫的吧？這字醜成這樣，學生可寫不出。”
林東陽開口：“我沒說是你親筆寫的。”
趙明遠看向林東陽。“那你帶著你姐姐來鬧什麼？山長，林東陽這是藉機汙衊同窗。院試前他想把旁人拖下水，心思也不正。”
林南星忽然問：“你家隨從昨日來書院做什麼？”
趙明遠扭頭看她。“林姑娘，這是書院，不是你家院子。你一個女子，管到書院來了？”
林南星語氣不高。“你若答不上，我問山長。”
趙明遠被堵得一頓。
山長開口：“回答。”
趙明遠咬牙。“送衣裳。”
林南星接著問：“衣裳送到哪裡？”
“門口。”
門房跪在地上，頭更低了。
林南星看向門房。“你說。”
門房抖著嗓子。“不是門口。去了後巷角門。”
趙明遠大怒。“你胡說！我家給你錢，是讓你看門，不是讓你亂咬！”
山長重重拍案。“趙明遠！”
趙明遠閉上嘴，胸口起伏。
林南星把布角放到案前。“後巷牆根撿的，料子與隨從衣裳相同。腳印是帶釘鞋，書院學子不穿這種鞋。麻線是捆文書的，紅蠟是封信用的。門房承認隨從來過，送信孩子由隨從帶來。趙少爺，你要說全是巧合？”
趙明遠冷笑。“林姑娘真會說。憑几塊破布幾根線，就想扣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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