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關門，先別讓人進院。”
林東陽聽見林南星這話，馬上把北辰交給林西月，轉身頂住院門。
林老太把米盆放下，走到羊圈前看木栓，越看越氣。
“這不是羊頂的。哪個缺德玩意兒摸到咱家後院來了？”
林西月抱著北辰，往小屋那邊退了兩步。
北辰還想往外看。
“羊吃菜。”
林西月按住小腦袋。
“別亂動。”
秦獵戶站在門內，目光落到牆根。
“後牆外有腳印。腳印淺，來人不重。翻牆進來，開了羊圈，再從柴垛邊走。”
林南星掃過柴垛，果然有幾根柴被踩斷。方才北辰亂跑，大家都以為是北辰弄亂了，現在細看，斷口沾著溼泥。
林老太咬牙。
“趙家？還是村裡眼紅的？”
林南星沒急著定。
“先把羊抓回來。外頭有人看著，咱們不能在院裡多說。”
林南星開啟院門，村婦王嬸子站在外頭，手裡還拿著菜葉子。
“南星，你可算出來了。你家那隻花羊，正啃我家白菜苗。你們昨夜一夜沒回來，今早又鬧羊，這日子也不能這麼過呀。”
旁邊還有兩個看熱鬧的婦人。
一個道：“林家如今有錢了，羊也多了，怕是看不上幾棵菜。”
林老太一聽就要上前。
林南星攔住奶，首接問王嬸子：“菜苗多少，我賠。”
王嬸子沒想到林南星這麼痛快，話卡了一下。
“也沒多少，就半畦。”
林南星看向林東陽。
“拿二十文。”
林東陽馬上回屋取錢。
旁邊那婦人又酸道：“真闊氣。二十文說拿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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