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流水席上，我會把話說清。”
林東陽一句話，把村口的人都吊住了。
老宅那邊的爺奶還想追問，林南星己經擋在前頭。
“東陽要歇。縣太爺都沒留久，誰也別攔。”
林老太扶住林東陽，林西月拎著藥包，北辰抱著算盤，秦獵戶趕車進村。
村人看著林家往自家小院走，議論聲從村口一路跟過去。
“東陽這話啥意思？”
“老宅從前鬧成那樣，難道還想沾光？”
“明日流水席有熱鬧看。”
林南星聽見幾句，沒有回頭。
她要的就是讓話先傳開。
老宅想借“親爺奶”三個字壓人，就得當著全村把舊賬擺清。
回到小院，院門剛開，灰塵氣和木頭味撲出來。
院裡幾日沒人住，水缸空著，灶膛冷著，雞窩邊落了幾片幹葉。
林老太一進門就忙。
“西月燒水，北辰掃地，東陽進屋躺著，南星你別動粗活，路上也累。”
北辰不服。
“奶，為啥我掃地？”
林老太回得快。
“因為你抱算盤也不能把地算乾淨。”
北辰認命去拿掃帚。
林南星把行李放進屋，先看林東陽。
林東陽坐在床邊，臉上有倦意。
“姐，我明日要說的話，會讓村裡人吵起來。”
林南星倒了溫水給他。
“該吵就吵。你不說，往後他們會日日拿長輩壓你。你現在是解元，說一句，頂從前十句。”
林東陽握著杯子。
“我不想給姐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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