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品行。”
林東陽把這三個字說出來，席上的喧鬧又壓下去。
老宅老爺子先怔住，接著冷笑。
“讀書還要看品行？家裡出得起束脩就行。”
林東陽看向族長。
“族學若只看銀子，窮孩子進不去，偷奸耍滑的孩子只要家裡有錢也能坐進去。那修族學的意義不大。”
族長聽得認真。
林南星接過話。
“我出錢，不是給人養少爺。族學若修，先定規矩。尊師，敬長，不欺弱，不偷盜，不撒謊壞人名聲。犯了，輕的罰，重的退學。誰家大人鬧，也一併記。”
北辰聽見“記”，馬上翻開新頁。
“姐姐，這個我能寫。”
林老太瞥他。
“你先把‘欺’字寫對。”
北辰低頭看了一眼，趕緊把半邊補上。
村裡不少人開始點頭。
“這樣好。”
“我家娃皮，進學前也該管管。”
“窮點不要緊，品行好能讀，這才公道。”
老宅老太太不樂意了。
“啥叫品行？誰說了算？林南星說了算？她一個丫頭，還想管全村孩子？”
林南星沒有急。
“我只出銀，規矩由族長、族老、先生和東陽一起定。若我家北辰犯規，一樣罰。”
北辰抬頭。
“姐姐，我為啥又被點名？”
林東陽平靜道。
“因為你最容易犯。”
席上笑聲一片。
北辰抱著小本，委屈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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