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又給秦獵戶夾了一個：“半個林家人，也吃。”
北辰馬上伸碗：“我整個林家人。”
林老太給北辰夾了一個白菜：“整個也先吃菜。”
北辰看著碗：“奶，這規矩又回來了。”
林東陽低頭咬餃子，忽然一頓。
北辰眼尖：“哥哥吃到銅錢了？”
林東陽把銅錢吐出來，擦乾淨放到桌上：“嗯。”
北辰哀怨：“去年不是我，今年也不是我。銅錢怎麼老找哥哥？”
林東陽淡定道：“它認字。”
北辰被噎住，轉頭問秦獵戶：“秦叔，你能不能獵一個認肉的銅錢給我？”
秦獵戶認真回：“不能。”
林西月笑得手裡的筷子都放下了。
飯後守歲，林老太拿出紅布包。先給林東陽：“讀書費腦，也費燈油。收著，別總省。”
林東陽雙手接過：“多謝奶。”
再給林西月：“藥房要忙，也別虧了自己。姑娘家該有紅繩、花線。”
林西月眼眶發熱：“奶，我收著。”
給北辰時，林老太把紅布包舉高：“你今年算盤有進步，字也有進步，就是嘴更能說。壓歲錢給你，亂買糖就扣。”
北辰踮腳接住：“我買糖也會分給奶。”
林老太哼道：“這話我愛聽。”
輪到林南星，林老太遞來一個厚些的紅包：“你別說不要。你是孩子，也是我孫女。東坡再大，也不能把你變成老太太。”
林南星握住紅包，喉間堵了下：“奶，我收。”
最後，林老太看向秦獵戶。屋裡人都靜了點。
林老太從袖裡拿出一個紅布包，不厚，裡面像是幾枚銅錢：“秦獵戶，你還沒正式進門，按理沒有壓歲錢。可你這一年守東坡、護林家、幹活沒少。這個給你，收不收？”
秦獵戶站起來，雙手接過：“收。多謝林嬸子。”
北辰拍手：“秦叔也有壓歲錢，那就是半個孩子！”
林老太笑罵：“他比你大那麼多，哪來的孩子？”
北辰認真道：“有壓歲錢就是孩子。”
林東陽問：“那奶也給自己發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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