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盯著肉呢，它不會真要進門吧？”劉氏端著肉盆站在院門裡，肉香往外飄，那條大狗蹲在門檻外，眼睛首看盆。
北辰馬上擋在肉盆前。
“狗也不能白吃。看門可以給飯，不看門只能聞。”
王二妹笑得首拍門框：“北辰，你連狗都要僱？”
林南星看著門外那條狗。
狗不瘦，毛不亂，耳朵上有一道舊傷，跑動穩，牙口也好。
不像野狗。
更像被人養過，後來走失，或者被放出來看門巡巷。
剛才錢家丫鬟端空碗來要肉，大狗偏偏衝過來把人趕走。
巧是巧，卻也合用。
林南星蹲下，手裡拿了一塊沒放鹽的肉。
大狗沒撲，先聞了聞，再看林南星。
“懂規矩。”林南星把肉放在門檻內側。
大狗邁進半步，叼起肉，退回門外吃。
北辰眼睛亮了：“姐，它不亂闖，能用。”
劉氏問：“啥能用？”
“看門。”北辰蹲下和大狗對視，“你要是守門，每日給骨頭湯拌飯。抓賊另賞肉。嚇走錢家，不另算，算本職。”
大狗吃完肉，衝北辰叫了一聲。
王二妹問：“它答應了？”
北辰認真點頭：“看態度是答應了。”
劉氏笑罵：“你還會聽狗話？”
北辰道：“它沒嫌飯少。”
林南星讓門房端來一碗清水。
大狗喝了水，就趴在林家門外樹蔭下。
巷子裡幾個孩子探頭看，針線婆子笑道：“林姑娘，這狗可厲害，昨兒還把偷菜的耗子嚇跑了。”
北辰追問：“有主嗎？”
針線婆子搖頭：“沒見誰牽。常在巷口轉，誰給口吃的，它就守誰門一陣。錢家嫌它髒，拿掃帚趕過，難怪它不待見錢家。”
王二妹哼了一聲：“狗都分得清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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