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升官。白水渡那邊來人，說只見林南星，還說帶來一句秦家舊話。”
秦獵戶說完，屋裡沒人再笑。
北辰懷裡的木盒還沒合上，金算盤的事被壓了下去。
林南星看向秦獵戶。
“人在哪？”
“縣城外茶棚。沒進城，怕被人盯。”
林東陽把門關上。
“秦家舊話是什麼？”
秦獵戶把木片翻過來。
背後刻著西個小字。
糧盡不降。
秦獵戶盯著那西個字，半晌沒開口。
林南星沒問舊事。
秦獵戶要說時自然會說，眼下先要護住眼前。
“我去見。”
秦獵戶搖頭。
“我也去。”
林南星看了秦獵戶一眼。
“可以。但你不露身份。”
北辰馬上說。
“我也去。”
“不行。”
這回林南星、林東陽、劉氏一起開口。
北辰鼓著臉。
“我現在是商行掌櫃。”
劉氏叉腰。
“你是五歲娃。”
北辰抱著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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