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按計劃走。”
林南星話落，驛站裡的燈一盞盞滅下去。
黑松嶺外只剩灶坑餘火，護衛把火灰扒散，蓋上溼土，不讓火光外露。
車隊沒有亂。
這一路練了太多回，老周帶明隊，秦獵戶管暗哨，王二妹守女眷車，林南星守藥車和中陣，林東陽、林西月、劉氏、北辰都被安排在最裡側。
北辰抱著金算盤蹲在車廂裡，小臉繃著。
“姐，我能不能拿算盤砸人？”
劉氏捂住北辰的嘴。
“你別開口就算幫忙。”
林西月把藥箱抱到膝上，手指按住止血布。
“北辰，若真有人傷著，你幫我遞藥。”
北辰馬上點頭。
“遞藥算臨時藥房工，我不收錢。”
劉氏差點被氣笑。
外頭，秦獵戶伏在牆邊聽動靜。
林南星站在藥車旁，手掌貼著車幫。
山風從嶺口吹來，帶著松脂味、泥腥味，還有人身上的汗臭。
人數不少。
腳步很散，卻分了三撥。
一撥在正路，一撥往驛站後坡繞，另一撥正在摸賬箱車。
林南星壓低話。
“後坡有人。”
秦獵戶沒問林南星怎麼察覺，首接打手勢。
兩名暗哨從牆根翻出去，沒出半盞茶工夫，後坡傳來悶聲。
很快，暗哨拖回兩個被堵嘴的山匪。
王二妹看見，門栓往地上一杵。
“這才開始就送俘虜？黑松嶺挺客氣。”
秦獵戶扯下其中一個山匪嘴裡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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