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商看了看門栓，語氣軟了。
“行行行，小掌櫃會看。你說多少？”
北辰沒急著報。
先讓劉氏查米，又讓秦獵戶查車腳，再看倉袋封口。
“十石陳米，五石白麵，三石雜糧，三車柴，豆餅二十袋。米價按趙家低半成，柴按城外價，送到城東宅院，搬進庫房。路上少一斤，賠十斤。”
糧商牙疼。
“小掌櫃，你這是買糧還是打仗？”
北辰一本正經：“京城過日子就是打仗。”
最後糧商讓了價。
北辰又找了三家比價，硬把東市價壓下西成。
劉氏買菜也學北辰，先問三攤，再回頭砍。
王二妹看見賣肉攤，一心想買大骨。
北辰攔住：“骨頭貴。”
王二妹說：“熬湯香。”
北辰想了想：“買邊骨，肉少，便宜。熬完湯還能給狗。”
王二妹問：“咱家沒狗。”
北辰說：“秦叔夜巡，補骨頭湯。”
秦獵戶從旁邊走過，腳步停了一下。
“我謝謝你。”
一上午下來，林家省出不少銀子。
回宅後，北辰在賬本上寫下“京城省錢第一戰”。
劉氏把米入倉，灶房改封火灶，晚上煮了陳米粥、菜餅、邊骨湯。
眾人圍著桌吃飯，陸安派人送來的點心擺在中間，北辰盯了半天沒動。
林南星問：“怎麼不吃？”
北辰說：“侯府點心不要錢，但吃慣了會花錢。”
王二妹夾起一塊塞進嘴裡。
“那我替你省。”
北辰急了：“不是這麼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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