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後門。”
林南星剛到後院，就聽見外頭有人喊：“拆！這門檻擋了錢家的車，早該拆了！”
後門小巷窄，牆根青苔還沒清乾淨。林家後門新換的銅鎖掛在門上，門檻是舊木，雖舊卻厚實。
門外站著錢家管事，旁邊兩個木匠揹著工具，錢家婦人也在，臉上帶著怒氣。
王二妹一把打開後門，門栓扛在肩上：“誰動的門？”
錢家管事看見林南星，抬手晃了晃一張舊紙：“這小巷錢家走了多年，你們林家新來不懂事，今日我替你們改改門。”
北辰從林南星身後擠出來：“舊紙拿反了。”
錢家管事低頭一看，忙把紙翻正。
王二妹笑得肩膀動：“就這還改門？”
錢家婦人怒道：“少廢話。我們錢家轎車要從這裡進出，這門檻礙路。你們要住，就照舊規矩辦。”
林南星伸手：“紙給我。”
錢家管事不肯給：“你看得懂嗎？”
林東陽不在，北辰卻會看賬契。
北辰把手伸出去：“給我，我看不看得懂，比你拿反強。”
錢家管事臉色難看，把紙丟給北辰。
北辰展開掃了幾眼：“這是前主人欠錢家柴炭賬的收條。上頭寫的是三年前借後巷搬柴三日，不是把巷子送你家。”
錢家管事搶白：“三日也是走過！”
北辰合上紙：“那我今天從你錢家門口走一趟，明日錢家歸我？”
王二妹拍腿：“這個演算法好。”
錢家婦人氣得指著北辰：“小崽子牙尖嘴利。”
劉氏從後頭趕來，正好聽見這句：“你再罵孩子試試？”
林南星抬手，院裡人都靜下來。
她走到門檻邊，低頭看了一眼。門檻外側有新砍痕，應是剛才木匠試過刀。
這是林家的門，錢家己經動手。
林南星問木匠：“誰讓你們砍的？”
兩個木匠互相看了看。
其中一個低聲道：“錢管事給錢，說這宅子後門原本該拆。”
林南星問：“收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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