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陽點頭：“吃了。飯沒事，人也沒事。”
林南星這才看向顧硯：“今日多謝顧公子照看。”
顧硯行禮：“林姑娘客氣。林兄自己穩，我只是看見了幾眼。”
林南星迴了一禮。
錦衣監生正好被博士帶出來，臉色難看。
商戶子弟跟在後頭，手背還包著布。
林南星看過去，語氣不高：“我家孩子來讀書，不是來吃藥飯的。國子監有規矩，林家也有底線。若再有下回，我會把飯盒、藥渣、人證，一併送去衙門。”
博士聽見這話，沒有反駁，只點頭：“林姑娘放心，此事國子監會查。”
林南星道：“那就勞博士。”
旁邊幾個監生原本還想上前說話，被秦獵戶橫一步攔住。
秦獵戶沒開口，可那張臉夠冷。
有人退了半步。
顧硯看了秦獵戶一眼，又看林南星，心裡明白了幾分，沒多說。
林東陽上車前，一個寒門監生追出來。
“林兄，明日可否借我看你那篇糧價策論？我不白看，我拿我寫的水利策來換。”
林東陽看向林南星。
林南星道：“書文章是你的，你自己定。”
林東陽點頭：“明日帶來。”
又有兩人圍上來。
“林兄，我也想看。”
“還有我，我只抄要點，不亂傳。”
林東陽想了想：“若要看，不如明日課後留半個時辰，大家一處說。各拿文章來換，不分貴賤，只看能不能用。”
那寒門監生眼睛亮了。
顧硯也道：“可行。”
林南星聽著，沒攔。
讀書圈子冷他，他就自己開一處熱灶。
秦獵戶卻看著圍上來的讀書人，臉更硬。
一個年紀大些的監生見林南星還站在車旁，壯著膽子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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