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還沒過半，香皂小塊賣空一半。
更要命的是，來的人不只買香皂，還順手買草紙、針線、藥包。
一個繡娘買了薄荷香皂，聞著藥包，又買了針線。
一個讀書人租了舊書，見草紙便宜，又捎了一捆。
賣豆腐的婦人回家試了又回來，手裡還拉著兩個鄰居。
“就是這家，小塊一文，手洗了不澀。”
北辰忙得頭都沒抬：“排隊，排隊，擠壞櫃檯要賠。”
劉氏數銅板數到手痠，小聲嘀咕：“小塊一文，咋比賣整塊還熱鬧？”
林南星看著人群，沒有放鬆。
街對面，有個穿短褂的男人從早上站到現在，沒買東西，只盯著櫃檯和人流。
秦獵戶也看見了。
“曹記眼線。”
林南星道：“不只一個。”
巷口還有個挑擔的，擔子裡空得很，卻不往別處走。
王二妹要過去，被林南星攔下：“先賣。”
午後，整塊香皂二十塊掛牌。
北辰故意不喊，只把木牌掛上。
“整塊香皂，今日二十塊，每塊三十文。”
有人嫌貴：“小塊才一文，整塊三十文？”
北辰拿出小塊和整塊一比：“小塊是邊角，試用價。整塊能用許久，切開送人也成。今日二十塊，賣完明日再說。”
繡娘第一個買：“給我一塊薄荷。”
豆腐婦人咬咬牙：“我也來一塊皂角，回頭切西份給兒媳。”
讀書人買得少，婦人買得快。
二十塊還沒到申時就沒了。
後頭來的人買不到，圍在櫃檯前問。
“明日還有嗎？”
“能不能預留？”
“我出三十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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